岑敏的眉毛一會兒皺起，一會兒鬆開，眼睛轉來轉去，嘴巴抿了又抿。
向南山看著她那張變幻莫測的臉，緊張得不敢呼吸。
岑敏深呼一口氣，瞪他。
“你等等。”向南山掏出手機，翻了幾下，遞到她面前。
岑敏低頭一看。
手機螢幕上是一套四居室的戶型圖，裝修精美，面積很大。
“這是距離這裡十分鐘路程的新樓盤。”向南山語氣認真，“我給你全款買下，只寫你的名字。不管未來如何，這都是你的個人資產。”
岑敏張大了嘴。
“哥，”她聲音有點飄，“你認真的啊？”
向南山點頭。
“認真的。”
岑敏感覺腦袋發暈，一屁股坐回沙發上。
“不行，我得緩緩。”
她捂著額頭，深呼吸了幾下。
“臥靠，向南山，你這麼有錢啊？”
向南山笑了一下。
“A8，正努力邁向A9。”
岑敏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媽呀...”她捂著胸口，“被錢砸是這種感覺啊，我現在腦子嗡嗡的。”
向南山在她旁邊坐下，看著她。
“怎麼樣？”
“什麼怎麼樣？”岑敏還暈乎乎的。
“答應我嗎？”
“你...你這是...用錢收買我？”
“不是收買。”向南山說，“是保障。”
“保障？”
“嗯。”向南山點頭，“你不是擔心萬一分手了，見面尷尬嗎？”
岑敏被戳中心思，臉一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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