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躲？”
“我...我沒躲，就是沒準備好。”岑敏不敢看他，視線飄忽，“突然想起來...我媽讓我早點回家...”
向南山越來越近。
岑敏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。
她緊張得閉上眼睛，睫毛顫抖，嘴巴卻微微嘟起。
向南山抿了抿乾燥的嘴唇，放輕呼吸。
嘴唇即將碰到的一瞬。
“叮叮叮——”尖銳的鈴聲響徹在客廳。
老闆的來電專屬鈴聲。
岑敏緩緩睜開眼，輕聲說：“陸總找你。”
向南山深吸一口氣，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“...我接個電話。”
岑敏鬆了一口氣，彎腰從他手臂下逃跑。
“我回家了！”
她溜得飛快，連鞋都沒換，門“砰”地關上。
向南山盯著門，沉默了兩秒，才接起電話。
“陸總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陸九霄的聲音，“財經節目的採訪可以接，你對一下采訪提綱。”
向南山收回視線。
“是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嘴角抽了抽。
默默在心裡給老闆記了一筆。
翌日，清晨。
“低頭。”
陸九霄配合地低下頭。
宋樂知將領帶繞過他的脖子，認真地打著結。
“你以前不怎麼接受電視採訪的，”她抬眼看他，“這是要還人情？”
“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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