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戶手續辦完，宋樂知站在大廳裡，把檔案疊好收進包裡。
短暫地擁有過。
她深呼一口氣，往外走。
以後都會有的。
這時，電話響了。
“喂。”
“姐姐，”方澈的聲音有點輕，“你有空嗎？”
“有啊。”
“你能不能過來一下。”
“當然可以啊，你在康復中心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好，我馬上過去。”
掛掉電話，宋樂知把地址給了司機。
二十分鐘後，車子停下。
宋樂知下車，往裡走，推開正門，繞過走廊，在院子裡看到了方澈。
他坐在輪椅上，背對著門，聽見聲音按下輪椅的按鈕，輪子轉過身，他露出一個溫和的笑，“姐姐。”
宋樂知剛要開口，方澈從輪椅旁杵起柺杖，撐住地面。
他慢慢地，身體往上撐。
宋樂知的腳步定住，眼睛微微睜大。
方澈雙手握住身側的金屬柺杖，手臂肌肉繃緊，撐住地面。
他咬著牙，藉著柺杖的支撐力，一點、一點地離開了輪椅的坐墊。
搖搖晃晃的，臉上繃著力氣，緩慢地站起來了。
宋樂知眼眶瞬間紅了，視線一下變得模糊。
她快步走上前，手伸出去想扶，又怕打亂他的平衡，只能懸在半空。
“你...你能站起來了...”她聲音發顫，眼淚直接掉了下來。
方澈撐著站了大概五六秒，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。
他慢慢卸去力氣，跌坐回輪椅上，靠著椅背重重地喘氣。
他抬起頭，眼睛很亮，“嗯。不過只能站幾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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