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個月二號。”
方澈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膝蓋，慢慢說：“那我得再加點量練練。”
宋樂知停下劃手機的手，側頭看他。
“練怎麼走進去。”方澈語氣平靜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輪椅扶手，“總不能坐著輪椅去給你開業撐場面。”
宋樂知頓了下，隨即伸手在他後腦勺上輕拍了一下。
“別胡鬧，醫生說怎麼練就怎麼練。坐輪椅怎麼不能撐場面了？你人到了就是最大的場面。”
方澈摸了摸被拍的地方，“知道了，點蚵仔麵線吧，突然想吃。”
“好呀，我也喜歡吃。以後餐廳開了，你想吃多少都有。”
方澈笑著點點頭：“好。”
宋樂知低頭在手機上勾選選單，“這家的我吃過，挺正宗的。”
“我的那份不要香菜。”方澈出聲提醒。
宋樂知劃螢幕的手指頓了一下，抬起頭看他，有些意外。
“怎麼了？”方澈問。
“沒，”宋樂知笑了笑，“我也不吃香菜，陸九霄特別喜歡吃，他為了遷就我，現在都不吃了。”
方澈看著她，嘴角微微揚起。
“看來姐姐的口味還是跟我比較一致，可以吃到一起。”
宋樂知笑，低頭繼續點單，“我記住了，你以後來餐廳，專門做無香菜的。”
方澈隨口補充了一句：“我爸媽也都不吃。”
“你們一家人口味還挺統一的。好了，下單了，大概半小時送到。”
宋樂知把手機放在石桌上。
“說起來，方氏集團，主要做米其林餐廳和酒店餐飲。”
“姐姐你要是需要，我讓我爸把方氏的經營團隊借你用用？”
宋樂知嚇了一跳，連連擺手：“別別別，我可用不起方氏的高管，殺雞焉用牛刀。”
“自家人的資源，不用白不用。”方澈語氣自然，視線落在她臉上。
宋樂知只當他在開玩笑，沒放在心上。
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。
宋樂知掃了一眼螢幕，不自覺地彎起唇角，接通電話：“忙完了？”
“嗯，”陸九霄的聲音傳過來，“你吃飯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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