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念念站了片刻，被旁邊的主辦方工作人員叫走了。
宋樂知低頭翻著圖錄，翻到第八頁折了個角，推到陸九霄面前，什麼都沒說。
陸九霄低頭看了一眼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
拍賣正式開始。
第一件是幅油畫，起拍價八十萬。
萬念念舉牌，一百萬。
有人跟，一百一十萬。
價格抬到一百五十萬，萬念念沒再舉牌，這幅畫的估值就在一百五十萬左右。
宋樂知側過頭，對舉牌員低聲說了個數字。
舉牌員舉牌，一百八十萬。
萬念念頓了一下，跟，兩百萬。
全場安靜了一瞬。
萬念念轉頭看她，嘴角掛著笑，“嫂子對這幅畫有興趣？”
宋樂知搖搖頭，“畫我不懂，就覺得挺好看的，二百二十萬。”
萬念念看了她一眼，舉牌。
“二百五十萬。”
宋樂知抿了抿嘴，一臉猶豫地看向陸九霄，他點了點頭，宋樂知再跟。
“二百八十萬。”
旁邊有人低聲議論，萬念念深吸一口氣，握著扇形小包的手指收緊，停頓了三秒，舉牌，三百萬。
無人再跟，落槌。
落槌聲清脆，萬念念接過確認單，筆尖落在紙面上，簽下名字。
她抬起頭，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宋樂知身上。
宋樂知正低頭看陸九霄的手，眉頭微微蹙著，像是有點遺憾。
陸九霄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，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兩下，像在安撫。
萬念念收回視線，把確認單遞給工作人員，嘴角翹了一下。
“嫂子要是真喜歡，我這邊可以送你。”
“沒關係，”宋樂知擺擺手，“喜歡的東西多，今晚機會多著呢。”
萬念念輕輕一笑，收回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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