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下午，某酒店頂層茶座。
徐茜端起青花瓷茶杯，輕輕吹了吹，視線在萬念念有些憔悴的臉上掃過。
“念念，昨晚的事我聽說了。”徐茜放下杯子，嘆了口氣，“沒捱罵吧？”
念念手指摩挲著杯沿，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見笑了，我確實丟了萬家的臉。”
“這哪能怪你？”徐茜把一盤精緻的點心推到她面前，“你是單純才會被有心人玩弄。”
萬念念抿唇不語，眼底閃過一絲恨意。
徐茜看了她一眼，語氣放柔了些。
“說起來，我一直覺得，九霄身邊那個位置應該是你的。”
萬念念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。
徐茜又嘆了口氣，“爸也是屬意你的，你們萬家門當戶對，你又從小跟九霄認識，知根知底。可惜...”
她沒說完，搖了搖頭。
萬念念嗤笑，眼眶微紅，“說這些還有什麼用？他選了宋樂知。”
“選？”徐茜輕嗤一聲，隨即像是意識到失言，趕緊掩住嘴，眼神躲閃了一下。
“瞧我這嘴，不該說這些的。反正他們現在孩子都有了，木已成舟。”
萬念念盯著她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徐茜擺擺手，一臉懊悔。
“沒什麼，念念，你就當我隨口亂說的。他們有多恩愛，全城都看著呢。”
萬念念抓住徐茜的手，“你是不是知道什麼？”
徐茜一臉為難，環顧四周，湊近萬念念耳邊，聲音低不可聞。
“我也是看你受了委屈，心裡憋得慌。”
徐茜搖頭，“你以為九霄很愛她？那是宋樂知使得手段。她當初接近九霄，故意用藥懷了孕，老爺子最看重血脈，九霄是被迫娶她的。”
萬念念愣住了，“逼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徐茜冷笑一聲。
“一個沒背景沒家世的女人，憑什麼坐穩陸太太的位置？九霄那是沒辦法，為了孩子，為了陸家的名聲，只能把戲演全了。你看到的那些恩愛，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假象罷了。”
“你是說，他們沒有感情？看樣子，不像。”
“九霄是什麼性格你不知道？他最厭惡被人威脅。他被算計著進了婚姻，心裡能痛快？他真要喜歡一個人，怎麼會連婚禮都不辦？”
徐茜拍了拍萬念唸的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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