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九霄：【放心，謝謝。】
他放下手機，順手拿過床頭櫃上宋樂知的手機，長按電源鍵，關機。
窗外的天色漸漸泛起灰白，天微亮。
他手邊的螢幕亮起，向南山發來訊息：【陸總，查到了。第一條發出的是國外IP，人已經揪出來了，幕後黑手是萬念念。】
陸九霄眼底泛起森冷的寒意。
【把萬家所有的專案都拉出來，我要萬家在最短的時間內資金鍊斷裂。同時，去查一查萬念念這兩天見過什麼人。】
【明白。】
向南山放下手機，揉了揉酸脹的眉心。
岑敏端著一杯熱咖啡走過來，頂著明顯的黑眼圈，急切地問：“怎麼樣了？”
向南山接過咖啡放在桌上，拉著她的手。
“我還不能休息，你在這裡陪了我一晚上了，今天別去上班了，請個假回去補覺。”
岑敏眉頭緊鎖，搖了搖頭，“出了這麼大的事，我哪睡得著啊。”
向南山看著她眼底的紅血絲和憔悴的臉色，心頭一暖。
他將岑敏攬進懷裡，“辛苦你了，陪我熬了一整夜。放心，工作很快就處理完了。”
岑敏靠在他懷裡，沒聽見他在說什麼。
她滿腦子都是宋樂知現在怎麼樣了，懷著孕看到那些惡毒的評論該有多難受啊！
又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去陪她，岑敏煩躁地嘆了口氣。
...
天亮，萬聶森還沒醒，手機就響了。
他摸過來接，那邊語氣急。
“萬總，閔城的舊改專案被叫停了，住建局說資質複核有問題。”
萬聶森坐起來。
“什麼資質？手續都齊的。”
“說是環評報告缺了一份補充材料，之前透過的，今早突然說不行了。”
他掛了電話，手機又響了。
這次是財務總監。
“萬總，銀行那邊說我們的授信額度要重新稽核，原本這周該放的那筆款，可能要延期。”
萬聶森眉頭擰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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