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聶森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。
他聲音發緊，“把這幾年所有有過商業糾紛的對手全部列出來，我倒要看看，到底是哪路人馬！”
他從書房出來，走廊裡安靜，經過萬念唸的臥室，裡面傳來她的聲音。
“怎麼又沒了？！熱搜撤得比你們水軍鋪得還快！”
停了一秒。
“你們收了我五百萬就這麼辦事的？！”
萬聶森腳步頓住。
他推開門。
萬念念背對著門站在窗邊，聽見動靜猛地回頭，手機攥得緊了一下，隨即鬆開，扯出一個笑。
“爸，有事嗎？”她把手機貼著大腿側放。
萬聶森眼神掃過她，“跟誰打電話？”
“跟朋友聊她感情上的事，我說著急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公司出事了？”
萬念念愣了一下，神情茫然，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萬聶森盯著她看了幾秒，“最好跟你沒關係。”
“爸，您這話什麼意思？我沒在公司上班，跟我能有什麼關係啊？”
萬聶森想想也是。
一個女兒家，再能折騰，也掀不起這種量級的風浪。商場上的事，還是得從生意對手那邊找。
他甩手出去，帶上了門。
腳步聲漸漸遠了。
萬念念轉過身，點開手機，劃到自選股頁面。
萬氏集團，跌停。
她皺了皺眉。
陸九霄忙著壓熱搜、善後輿情，這一攤子事已經夠他焦頭爛額的了。
何況，就算被他查出是自己在背後謀劃這件事，陸九霄動萬家？呵...現在的他沒這個能耐。
...
宋樂知上完課，從大廈電梯出來，拐進樓下便利店。
她從冰櫃拿了瓶水，轉身，正面撞上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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