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樂知停下腳步。
“我從來沒覺得你活該。”
“你有！你嫁給了陸九霄後，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模樣！眼神悲憫！我去他媽的要你同情！”
宋樂知看著她，微微搖頭。
過了幾秒，她把礦泉水放在她手裡，“冰的，敷一下消腫快些。”
瓶身上凝著一層水珠，滴在盧長喜手指上，涼涼的。
這時，便利店的自動門響了一聲。
陸九霄走進來，西裝外套，領帶鬆了一截，掃了一眼店裡，視線落在宋樂知身上，大步走過來。
“怎麼這麼久。”他接過她手裡的包，低頭看了一眼她，“不是說想喝冰水？”
“現在去拿，”宋樂知笑笑，“你在車裡等我就好啦。”
“老婆，你進店五分鐘了，買瓶水這麼久，我很擔心。”
“我比較擔心你車子違停，好啦，你趕緊去拿瓶水。”
陸九霄走去冰櫃，往盧長喜的方向看了一眼，停了一瞬，徑直去拿水。
他從冰櫃拿水回來，付款後，擰開蓋子遞給宋樂知，眼神柔和。
“少喝點，天氣還有點涼。”
宋樂知飲著水，衝他點點頭，喝了一小口，陸九霄接過，喝了一口擰上瓶蓋。
“走吧，車停在黃線上。”
“嗯。”
陸九霄搭在她背後，引著她往門口走，步子放得很慢。
宋樂知往前走了兩步，回頭看了一眼盧長喜。
“保重。”
她沒等盧長喜回答，轉過身繼續走。
陸九霄低了低頭，湊近她，“認識的？”
“以前的朋友。”
“現在？”
“不知道，不是了吧。”
兩個人出了門，自動門合上，玻璃外的身影越來越小。
陸九霄走到車邊，先開了副駕的門，等她坐進去，再繞到另一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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