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宋樂知剛和方澈聯絡過，跟進他的復健狀況，他聲音聽起來還好，說小腿的感覺恢復了一些。
說話的時候語氣輕鬆，沒提過這件事半個字。
她還約好了，下午去看他。
宋樂知抿了抿嘴。
“我欠他太大的人情了。”
陸九霄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扣了一下，“我會記住他的人情。”
宋樂知“嗯”了一聲，“我下午要去復健中心。”
“好。”
萬氏集團。
萬聶森把那份報告翻了一遍，又翻了一遍，扔回桌上。
“你確定？”
秘書點頭，“Meridian Global和方氏集團，兩邊同時狙擊。”
萬聶森靠在椅背上，眉頭擰死，“Meridian Global是國外的投資公司，方氏集團是做餐飲的。”
他抬頭看秘書，“我跟他們沒有任何交集。”
“有訊息說Meridian Global的總部近期會遷到申城，可能涉及本地資源佈局。方氏集團那邊，雖然主業是餐飲，但他們在京市有背景，閔城那個舊改專案，是上面叫停的。“
萬聶森扶住發脹的後脖頸，閉上眼睛。
安靜了很久，他睜開眼，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我哪得罪他們了？Meridian Global，我連他們老闆是誰都不知道，方氏集團，我們沒跟他談過任何專案。這兩家跟我有什麼仇？”
秘書搖搖頭，“目前沒查出來。”
“繼續查。”
萬聶森在心裡把近幾年的事挨個過了一遍，越想越覺得哪裡不對。
這兩家公司，無論怎麼繞，都跟萬家找不到直接的交叉點。
那就不是衝著生意來的。
那是衝著誰？誰同時得罪了這兩尊大佛？！
萬聶森召集了家族的所有人。
他臉色很難看。
“Meridian Global，方氏集團。”
他把兩個名字一字一頓說出來，“這兩家同時對萬氏集團出手，有人能告訴我，誰到底做了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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