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聶森眉頭動了一下。
“我要是能聯絡上這兩家，還跟你們廢話什麼？！直接把萬家的罪人拉出去獻祭了！”
那人吃癟，萬念念沒忍住，嘴角悄悄勾了下。
萬聶森把一沓資料摔在桌上。
“Meridian Global的資料還在查，背後什麼人還查不到，但方氏集團。”
他把其中一份抽出來，推到桌子中間。
“方家的少爺，方澈，原單板滑雪國家隊成員，因傷退役，目前在申城養病。”
他抬起頭，掃了一圈在座的人，“你們誰，跟他有過交集？”
資料在幾個人手裡傳。
眾人搖頭：“不認識。”
萬念念接過來，低頭翻。
翻到個人社交賬號，她眼神頓了一下。
宋樂知的粉絲？
萬念念把手收回來，指節捏了一下，心裡把這件事細想了一遍。
粉絲不可能為了宋樂知動用方家的關係，攪動申城的資本市場。
這不合常理，只是巧合。
她念念把資料往旁邊推了推，抬起頭，神情平靜，“我沒跟這個人有過任何交集。”
另一邊。
陸奕辰把外套扔在椅背上，隔著茶几看著徐茜。
“你孃家乾的好事！”
徐茜眼眶紅著，慢慢抬起來，眼淚掛在眼角。
“阿辰，我哥哥...”
徐茜咬住嘴唇。
陸奕辰背對著她走了兩步，把手插進褲兜，“爸因為博宇的事，已經對我很不滿了，你孃家還在這個節骨眼上搞事情！“
他停了一下，“你是嫌我在這個位置坐得太穩了嗎？”
徐茜眼淚落下來，“你幫幫他們，求你了。”
“案子到司法程式了嗎？”陸奕辰把手從兜裡抽出來。
徐茜搖頭，“上午剛被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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