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秋月笑了笑，“不是低頭，是給他個臺階。”
陸鶴年把檔案往桌上一壓。
“夠了。”
“老爺...我只是擔心你們...”
“用不著你擔心。”
他站起身，把桌上的檔案疊齊，“九霄的事，我自有分寸，不用你替我拿主意。”
冷秋月嘴唇動了一下，露出溫柔的小臉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，你別生氣，我給你換杯茶。”
另一邊，康復中心。
方澈剛訓練完，正在休息，他看到宋樂知和陸九霄出現，眉眼彎彎。
“感覺怎麼樣？”宋樂知把水果放在桌子上。
方澈低頭敲了敲小腿，“有一些進展，照這個進度，再兩個月能下地走。”
“那就好，康復師說你很努力。”
“那當然，”他看向桌上的水果，笑瞇瞇問：“帶了什麼水果？我正好有點渴了。”
“蘋果、橙子、還有草莓，我去洗水果。”
方澈點點頭，“好啊。”
宋樂知拎著袋子出去，房間裡剩了兩個人。
方澈仰著頭看陸九霄，“坐。”
陸九霄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安靜了幾秒，方澈開口，“萬家那邊一直在找我，託了好幾條線想搭上話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“你說，我要不要透露...萬念念？”
陸九霄輕輕笑了一下，“你隨意。”
“你是Meridian Global的幕後老闆？”
陸九霄沒說話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方澈靠回輪椅，笑了一聲。
“我還擔心，你離開了陸氏會護不住她。”
他把手搭在輪椅扶手上，“若是有一天你對不住她，我會毫不猶豫地帶她走。哪怕與Meridian Global為敵，我也無所畏懼。”
陸九霄臉沉了下去，搭在椅子扶手上，掌心慢慢收緊成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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