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幾次在二級市場受挫，冷易坐不住了。
書房裡，陸九霄將一份檔案扔在桌上。
“百億併購案，冷易企圖透過增發新股，稀釋Meridian Global暗中收購的股份。這個併購案是個空殼，他想借機把陸氏的資金洗進冷家的口袋。”
宋樂知翻開檔案看了看：“要在董事會上強行否決這個方案，必須拿到這個人的票。”
陸九霄認同地點了點頭。
容老是陸氏持有1%股份的中立派，性格古怪，不近人情。
“他這些年閉門謝客，我派去的人都被打發走了。”
宋樂知腦海中閃過以前做秘書時整理的資料。
“容老早年喪妻，早些年他在採訪中曾說過，最懷念亡妻做的一道菜，叫乳釀魚。這道菜失傳了，如果能做出來，他一定會見我們。”
陸九霄看向她：“你會做？”
“我當時對這道菜感興趣，查閱過古籍，有大致的做法。”
宋樂知下單了需要的食材。
一個小時後。
她挺著肚子站在案板前。
“這道菜需要將整條魚去骨，填入調配好的羊奶乳漿與碎肉，上鍋蒸熟後，再淋上薄芡。最難的是魚形必須完整，且奶香濃郁，不能有絲毫羶味。”
第一條魚出鍋，魚腹處的皮破了一個洞。
宋樂知看了一眼，將盤子推開，搖搖頭，“不行。”
“我來試試，你坐下。”陸九霄握著刀，學著宋樂知的樣子下刀。
十幾分鍾後，他滿頭大汗，魚骨剔出來了，但魚背被劃得稀爛。
陸九霄眉頭擰緊。
宋樂知輕笑出聲，順手抽走他手裡的剔骨刀。
陸九霄無奈地嘆了口氣，抽了張紙巾擦汗。
“你還是乾點粗活吧。”
宋樂知指了指旁邊的案板，“把豬肉剁成泥，越細越好。再去把羊奶熱上，加兩顆杏仁去羶。”
“好，交給我。”陸九霄拿起菜刀開始剁肉。
廚房裡響起沉悶規律的篤篤聲。
宋樂知重新撈起一條魚。
陸九霄盯著鍋裡的羊奶，時不時回頭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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