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做。
直到凌晨兩點，蒸籠的蓋子再次被掀開。
白霧散去，瓷盤中的鱸魚形態飽滿。
一股鮮甜的奶香伴著肉香撲面而來，沒有腥羶氣。
宋樂知拿起勺子，將調好的薄芡均勻地淋在魚身上。
她夾起一塊魚肉送進嘴裡，細細品嚐後，眼睛亮了起來。
“好像是這樣。”宋樂知轉頭看向陸九霄。
陸九霄拿過紙巾，輕輕擦掉她額頭上的汗水，低頭吻了吻她的唇瓣。
“老婆辛苦了，明天我們一起去拜訪容老。”
清晨，城郊半山別墅。
管家推開茶室的門：“老爺，門外有兩個自稱知味餐廳的人，說送新菜來請您試菜。”
容老抬頭，“知味？陸九霄老婆的餐廳？”
“是。”
宋老低頭擺弄茶具，“打發走，不見客。”
管家猶豫了一下：“他們說，那道菜叫乳釀魚。”
容老倒茶的手倏地一頓，滾燙的茶水溢位杯沿，濺在手背上。
他抬起頭，渾濁的眼眸微動，聲音微啞：“端進來。”
紅木桌上，保溫食盒的蓋子被揭開。
白霧升騰，瓷盤裡的魚形態完好，一淡淡地鮮甜奶香撲面而來。
容老拿起筷子，手微微發顫，夾了一塊魚腹肉放進嘴裡。
咀嚼了兩下，眼底已是一片通紅，眼淚順著滿是皺紋的臉頰砸在手背上。
容老放下筷子，拿手帕按了按眼角，“請人進來。”
片刻後。
陸九霄護著宋樂知走進茶室。
容老的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，又看了看宋樂知隆起的肚子，神色有一瞬的恍惚。
“這魚，是你做的？”容老看向宋樂知。
宋樂知點頭：“查了古籍，試了一晚上，勉強還原出幾分。”
容老看著她蒼白卻從容的面色，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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