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九霄走到她對面坐下，拿起筷子，遲遲沒有動，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她，像怕驚動什麼。
宋樂知夾了一個餃子，咬了一口，細細咀嚼嚥下。
過了很久，她才放下筷子，抬起眼看著他。
“萬念念跟我說過，你心裡有個白月光，你很愛她。”
宋樂知的聲音很輕，卻像重錘一樣砸在陸九霄心上。
“我以為...”她頓了頓，深吸了一口氣，壓下喉嚨裡的哽咽，“我說服了自己，只關注當下和未來就夠了。”
她看著他，眼眶漸漸紅了。
“但好像不是那樣的。也許，你只是把對她的愛投射到了我身上。因為我像她，我可以代替她陪在你身邊。”
“知知，不是的...”陸九霄急切地開口解釋，“你們長得不一樣，只是舉手投足間你們有相似的地方...”
“相似的地方...呵...”她笑了一下，笑意不達眼底，“如果有一天，她再次出現在你身邊呢？你會怎麼選？”
陸九霄張了張嘴，肯定的說：“你。”
“是因為責任、孩子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陸九霄搖頭，“只是因為你！”
宋樂知吸了吸鼻子，鼻尖紅紅的。
“我現在很亂，誰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。”她頓了一下，“現在的我，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。”
“我知道你很難受。”
他聲音低下去，帶著小心翼翼的懇求，“是我不好，求你給我機會，給我一點時間證明...”
“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，想清楚再做決定。”宋樂知垂下眼，避開他的視線，“我今天去餐廳。”
陸九霄張嘴，想勸她。
她懷孕九個月了，肚子那麼大，昨晚沒睡好，早飯也沒吃幾口。
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這個時候，她需要別的事情轉移注意力，不然心裡的憋悶能把人壓垮。
陸九霄跟著站起來。
“好，讓我接送你，可以嗎？”
宋樂知看了他一眼，隨即收回視線，“嗯。”
...
陸九霄送她到餐廳門口，“晚上我來接你，可以嗎？”
宋樂知解安全帶的手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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