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九霄笑了，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的妻子：“繼續。”
“第二，”宋樂知看著向南山，“收購完成後，讓爆爆傳媒原來的負責人繼續跟宋耀輝談，協議改一改。”
“怎麼改？”向南山趕緊拿出手機備忘錄。
“收益一九開，宋家拿九成。前期推流預算，從兩百萬提高到一千萬，甲乙雙方各出五百萬。”
宋樂知語氣平靜，“加兩條條款：1、乙方在合約期內，必須無條件服從甲方的一切拍攝指導、賬號運營和內容分發安排。2、十五天內，掉粉超過50%，他們需要賠償機構前期投入的十倍違約金，也就是一個億。”
向南山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這麼苛刻的條款，他會籤嗎？”
“他會，他們貪婪，自大，而且急於求成，抵擋不住誘惑。他們只會覺得，只要鬧得夠大，陸家給的錢遠不止一個億，他穩賺不賠。”
陸九霄看著宋樂知，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欣賞。
“按太太說的做。”
“明白！”向南山心領神會，轉身大步走出了書房。
書房門關上。
陸九霄伸手把宋樂知攬進懷裡，低聲笑。
“老婆這招請君入甕，夠狠的。把自己賣了還幫著數錢，宋耀輝要是知道那家MCN的老闆變成了你，估計得氣吐血。”
“他們不是要賣慘博流量嗎？我給他們平臺，給他們流量。”
陸九霄看著她，手指繞著她一縷碎髮，慢慢地說：
“說實話，向南山把訊息報上來的時候，我是想直接讓人把他們套上麻袋抓走的。找個沒人的島關一輩子，眼不見為淨。”
宋樂知輕笑了一聲。
“把他們抓了，痛快是痛快，但始終是個隱患。”
她仰起頭，親了下他的下巴。
“他們畢竟是我的親生父母。失蹤，或者被限制人身自由，一旦將來被有心人挖出來，會是陸氏涉黑、非法拘禁的證據。到時候，輿論反噬，陸氏的股價會跌，我們也會被扣上仗勢欺人的帽子。為了這三個爛人，搭上名聲和陸氏的利益，不划算。”
她頓了頓，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對付這種貪得無厭的人，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合法的手段，把他們扒得連底褲都不剩。”
陸九霄看著她，眼底藏不住的欣賞。
宋樂知從他懷裡直起身，想了想，說：“在輿論爆發之前，得提前跟爺爺、媽還有方澈他們打聲招呼，免得他們從別人嘴裡看到訊息，平白擔心。”
陸九霄點頭。扣住她的後腦勺，低頭重重地吻了下去。
兩人在書房的沙發上交換著呼吸，突然傳來“哇”的一聲清脆啼哭。
兩人動作同時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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