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特助，系統資料篡改在陸氏絕不是小事，更何況還牽涉到董事。”
她語氣嚴肅了幾分，“你先去查監控和系統操作日誌，陸氏不能讓踏實幹活的優秀員工背黑鍋。如果那個董事敢插手施壓，你就把陸總搬出來壓他。”
向南山遲疑了一下，點頭應道：“好，我明白了。”
看著向南山快步離開的背影，宋樂知走到沙發前坐下，撥通了岑敏的電話。
“受了這麼大委屈，怎麼不跟我說？”
“向南山這個大嘴巴！”岑敏在電話那頭嘟囔，“你坐月子呢，每天帶加加那麼辛苦，我這點破事哪好意思去煩你。”
“要不是剛才不經意聽到你給他打電話，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？”
“也沒有啦。”
岑敏小聲嘀咕，“我想著要是向南山搞不定，我真被辭退了，大不了就不幹了唄，反正也有人養。”
宋樂知笑意從嘴角漫到眼底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上，揶揄道：
“哦？有人養？你指的這個，有人，是我呢，還是向特助啊？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。
“知知！”岑敏聲音忽然拔高，過了幾秒，她結巴的聲音傳了過來：“他...他連這個都說了？”
“這還用他說？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啊？我就是一直憋著，看你打算什麼時候跟我坦白。”
“哎呀...”岑敏懊惱地哀嚎了一聲。
隔著螢幕宋樂知都能想象出她捂臉的動作。
“我就是不知道怎麼開口嘛！我們兩個...從小一起長大，太熟了，突然變成那種關係，就...很奇怪啊！我怕說出來你們會笑話我。”
“青梅竹馬，知根知底，男的帥女的美，多登對啊，哪裡奇怪了。”
“女美我承認，向南山哪帥了？”
岑敏聲音壓了壓，壓不住那個往上翹的尾音，“他真的帥嗎，你客觀地說。”
“客觀地說，不帥你也不會臉紅。”
“我哪有臉紅！”
“看不見也知道你臉紅了。”
“...知知！你變壞了！”
宋樂知輕笑出聲：“不逗你了，祝你們久久。”
“哎呀，你真討厭，”岑敏在那頭羞惱地抗議，“我去查監控了。”
餘光瞥見陸九霄從樓梯上走下來，宋樂知收斂了玩笑的語氣，認真道：
“反正你給我記住，天天把我是你靠山掛在嘴邊，真出了事卻不找我，下次我真生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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