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立成面目猙獰，“宋淺那個死丫頭，不對，現在改名宋樂知了。只要咱們把事情鬧得全網皆知，說她不贍養父母，說她狼心狗肺，陸家那種豪門丟不起這個臉！”
他越說越激動，彷彿已經看到了無數的鈔票在向他招手。
“到時候，陸家為了平息輿論，為了保住股票，別說一個億、五個億他們都得乖乖掏出來！”
聞言，宋耀輝的呼吸越來越粗重。
“幹了！”
他一咬牙，“我這就借錢，湊夠五百萬！”
劉蓉想到這半年她和丈夫被關在暗無光日的小屋子就害怕，恐懼還殘留在她的骨頭縫裡。
“得罪了陸氏，我們會不會又被抓起來？”
“媽，這就是我非要搞直播的原因。只要我們在網上火了，成了公眾人物，幾百萬雙眼睛盯著，陸九霄他不敢隨便動我們。”
劉蓉半信半疑地看著他：“真的？”
“信我。”
劉蓉嚥了口唾沫，點了點頭。
...
閔城。
宋烈軍坐在陽臺的藤椅上，聽著電話裡孫女平靜的敘述。
安靜了很久。
宋烈軍佈滿老年斑的手搭在扶手上，慢慢攥緊。
他渾濁的眼裡沒什麼波瀾，只有深深的疲憊和無力。
良久，他一點點鬆開手，嘆息了一聲。
“知知，”老人聲音很輕，“不用顧慮我，放手去做。”
次日。
向南山拿著檔案走進書房：“陸總，宋立成他們把協議簽了，承諾五天內把五百萬的誠意金湊齊。”
陸九霄：“盯著點。”
“明白。”
向南山離開書房，走到一樓拐角，手機震了起來。
他接通電話，眉頭微皺：“敏敏，你先別哭，慢慢說。”
宋樂知經過聽到“敏敏”兩個字，腳步頓住。
“這事還涉及到公司董事，我會調查清楚，你先別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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