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蓉在狹窄的過道里來回轉圈，鞋底蹭著地面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“耀輝，你倒是想想辦法。”
劉蓉急得直搓手，“咱們為了把影片頂上熱門，借了幾百萬網貸買流量...”
“你別轉了！轉得我頭暈！”
宋耀輝一腳踹在旁邊的塑膠凳子上，“陸氏集團的公關部都是死人嗎？！”
宋立成蹲在牆角，用力吸了一口煙，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。
他乾咳了兩聲，“會不會是我們想錯了，陸九霄根本不在乎那個賤人？！”
宋耀輝瞪著通紅的眼睛。
“就算他不在乎那個賤人，豪門怕輿論，我們再發幾條，把話題再頂上去，陸九霄會捧著錢找我們的。”
...
醫院。
病床上的青年剛睡熟。
方譯坐在外間的沙發上，手指在手機螢幕上不停地往上滑，眉頭越擰越緊，幾乎能夾死一隻蒼蠅。
螢幕裡，宋立成對著鏡頭唾沫橫飛。
“這都幾天了，陸九霄就這麼幹看著？完全不管？”
吳靜瀾剛從裡間出來，手裡拿著個空了一半的粥碗。
她把碗遞給傭人，壓低了聲音。
“小澈這兩天飯量又減了。你給陸九霄打個電話，問問他到底管不管！他要是不管，咱們方家管！起碼先找人把這些烏煙瘴氣的影片全撤了，免得小澈天天看著手機心煩，影響養病。”
方譯抬眼盯著妻子看。
“到底是怕小澈看了心煩，還是心疼那個姓宋的姑娘？”
吳靜瀾擦手的動作頓住。
半晌，她把擦手巾掛回架子上，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“...我擔心小澈。”
吳靜瀾走到沙發邊坐下。
“小澈擔心她，飯吃得少，我就心煩。飯吃得少，恢復就慢。他恢復慢，我就更煩。”
說著，她眼眶莫名泛紅，深吸了一口氣，把臉撇向一邊。
“再說了，她之前來看小澈的時候，不是親口說的，想認我們做乾爸乾媽嗎？”
方譯眉頭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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