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不說,宋秘書和宋樂知同名,都和自己玩得好,他居然都沒把這倆人聯絡到一塊兒去。
還有,陸總有白月光,他也不知道!
這總助當得,全靠祖上積德吧。
外面的電視聲戛然而止。
岑敏耳朵瞬間豎了起來,像只警覺的貓,立刻跑到門邊,將耳朵貼在門板上。
沒一會兒,走廊傳來拖鞋的趿拉聲,緊接著是“咔噠”聲。
她做賊似的把門擰開一條縫,探出半個腦袋,壓低聲音衝向南山比口型:“乾媽去洗澡了,我溜啦。”
向南山好笑地點了點頭。
岑敏比了個“OK”的手勢,像尾泥鰍一樣輕手輕腳地滑了出去。
...
隔天下午,宋樂知去新店盯完裝修進度,轉道去了復健中心。
她推開復健大廳的門,就看見穿著灰色運動背心的年輕人正單手杵著柺杖,在治療師的注視下慢慢地、一步一步地往前走。
他走得很專注,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,嘴唇微微抿著。頭髮比上次見又長了些,被汗水打溼了幾縷貼在額前,陽光從玻璃穹頂上傾瀉而下,把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金燦燦的光裡。
在治療師的陪同下走完了最後一組步態訓練,他抬起頭來,對上落地窗外宋樂知的視線。
方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拄著柺杖朝她的方向快走了兩步,治療師在旁邊提醒他慢一點。
宋樂知推開治療室的門。
他的笑容像窗外的陽光一樣燦爛:“姐,你來啦!”
“慢點,急什麼。”宋樂知快步迎上去,從包裡抽出紙巾,替他擦了擦額頭和鬢角的汗。
“你的步態比我上次見你穩了很多。”
“對啊,你看我走得多快。”方澈由著她擦汗,笑得露出一口白牙。
兩人走到一旁的休息區坐下。
宋樂知擰開水遞給他,方澈喝了一口,嘴角上揚。
“新店裝修進展怎麼樣?”
“沒那麼快呢,商場白天不能裝修,起碼還得一個月。”
方澈把水瓶擱在旁邊的矮桌上,“新店和策劃同時進行,你忙得過來嗎?”
“還行,婚禮的瑣事有婚慶團隊和陸九霄盯著,我基本就是個甩手掌櫃。”宋樂知笑著攤了攤手。
她笑了笑,“不過,婚紗是我自己跟進,不接受陸九霄的任何意見。”
方澈聽完樂了,吐槽道:“就他的性格,真讓他挑,指不定給你選個全包款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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