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...”
陸九霄喉嚨裡發出一陣低啞的、近乎瘋狂的笑聲。
他笑得肩膀都在抖，眼眶卻紅得滴血...
笑聲戛然而止。
陸九霄猛地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掃了岑敏一眼，眼神如冰。
“看住她。”他側頭盯著向南山，“沒我的允許，不准她跟外界聯絡。”
向南山心裡清楚，這是怕岑敏給宋樂知通風報信。
他看了一眼臉色發白的岑敏，硬著頭皮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陸九霄大步流星地摔門而去。
門“砰”地一聲砸上，接待室裡凝固的空氣又開始重新流動。
岑敏後怕地拍了拍胸口，努了努嘴。
向南山看著她這副樣子，氣不打一處來，咬牙切齒：
“你呀，真能幹啊。我都不知道你膽子這麼肥，連偽造入職資料這種事都幹得出。”
岑敏眼神很倔：“從我幫她偽造資料的那天起，我就已經接受任何結果了。”
向南山被噎得半死，簡直無法理解：“值得嗎？”
“為了知知，”岑敏語氣斬釘截鐵，“值得。”
...
總裁辦外的走廊。
陸九霄帶著一身駭人的煞氣大步走過，皮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又沉又重。
他所經過的地方，氣壓驟降，彷彿憑空落了一層寒霜。
抱著檔案經過的員工不約而同地貼著牆讓路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直到那道壓迫感極強的背影消失在專屬電梯裡，才敢偷偷交換一個驚恐的眼神。
地下車庫。
陸九霄坐進車裡，“砰”地甩上車門。
他掏出手機，點開置頂的微信對話方塊。
備註是：老婆。
他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，指尖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。
片刻後，他敲下【在哪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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