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著呢。”岑父邀功似的挺了挺胸。
岑母輕手輕腳地握住門把手，把房門推開一條縫。
藉著客廳的燈光，老兩口往裡一瞅。
床上，岑敏被子踢到了一邊，一條腿搭在床沿，睡得七仰八叉，毫無形象。
岑母：“......”
她無奈地搖了搖頭，把被子給她蓋上，壓著嗓子罵道：“這沒心沒肺的東西，睡得真香，白瞎了我攢好的對白。”
岑父笑了，伸手攬過老婆的肩膀，把房門輕輕關上。
“你女兒什麼德行你還不知道啊。”
次日一早。
向南山起來去巷口那家岑敏喜歡的早餐鋪子買了豆漿、油條、蟹粉小籠和兩盒剛出爐的鮮肉月餅。
岑母打著哈欠從臥室裡走出來，看見他站在餐桌前把早餐擺好，腳步頓了一下，然後笑得眼角皺紋全都舒展開了。
“乾媽，早。”向南山把吸管插進豆漿杯裡，“我買了早餐，趁熱吃。”
“哎喲，我們南山太懂事了。”岑母眼睛一亮，快步走到餐桌邊坐下，“知道我昨晚睡得晚，還專門跑去買早餐。”
她喝著豆漿，抬眼看著站在桌邊文質彬彬的向南山，真是越看越喜歡。
這麼好的別人家孩子，懂事、穩重、有出息。
以前她總在何雪面前誇南山這也好那也好，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以女婿的身份來家裡。
別人總說她有福氣，她還不信，現在終於信了。
“敏敏還在睡呢，你去叫她起來。”
向南山應了一聲，走到岑敏臥室門口，輕輕推開門。
岑敏趴在床上，被子踢到了小腿以下，頭髮散在枕頭上，嘴巴微微張著，睡得昏天暗地。
他站在床邊低頭看了她好一會兒，彎下腰在她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。
岑敏眉頭一皺，閉著眼睛伸手胡亂抓了抓臉，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：
“死蚊子別咬我...我血不甜，去咬向南山...”
向南山低低地笑出了聲，捏住她的鼻子。
她掙扎了兩下，終於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看見他，哼唧了一聲：“你來了啊。”
話音剛落，她腦子突然卡了殼，眼睛瞬間張得老大，猛地倒抽一口涼氣：“你怎麼在我房間？！”
“當然是乾媽讓我來叫你起床的。”向南山好整以暇地看著她。
岑敏猛地坐起來，伸手就去扒拉向南山的胳膊，又扯著他的衣領往裡看，上下檢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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