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樂知剛放下手機，腰上一緊，被陸九霄重新撈回懷裡。
“累了一天，該休息了。”
...
翌日上午。
方樂知剛完菜品，兜裡的手機就震了起來。
“方總，不行啊。”
老朱的聲音憋著的火氣。
“我帶著圖紙，還有商場物業的王經理，在視窗跟他們一條條對引數。劉經理也作證了咱們的新風系統絕對達標，商場其他幾家餐飲也是這麼做的。”
“他們怎麼說？”
“看都不看，就駁回了。”老朱氣得直喘，“他說新規剛下發，強制新風能否等同於自然排煙在市局沒有出臺具體實施細則前，一律按最嚴的標準執行。也就是說，只要窗戶面積不夠，管你新風多強，就是不批燃氣明火。”
方樂知眼神暗了下來。
“知道了，你帶王經理去喝杯茶，辛苦人家跑一趟，其他的我來處理。”
門被推開，陸九霄拎著兩杯咖啡走進來。
“碰壁了？”
“嗯，看都不看就被駁回了，要麼砸牆開窗，要麼全換電磁爐。不用明火，鍋氣都沒了，我還開什麼餐廳？”
陸九霄拉開椅子坐下，長腿交疊。
“看都不看就駁回，應該是上面有人發了話。”
他拿出手機，“南山，查一下負責那個片區的消防分局局長，重點看他和他直系親屬最近的資金往來。”
不到半小時，南山的郵件發了過來。
“曾局長的小舅子名下有個建材公司，一週前，賬戶裡多了一筆500萬的諮詢費。”
方樂知湊近螢幕，順著打款方的公司名稱一路往上查股權穿透。
“Q投資。”
“要我找人敲打一下這位曾局長，讓他把字簽了嗎？”陸九霄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她。
“不，既然要拔，就連根拔起。”
她轉頭看向陸九霄，目光灼灼：“我要實名舉報。把這些證據直接遞到市紀委和市消防總局。”
陸九霄“嗯”了一聲，尾音往上挑了一下。
幾天後，知味分店。
市局派下來的三名高階工程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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