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警打了個手勢，示意她靠邊停車。
方樂知打起轉向燈，按照指示把車停在檢查點前。
一名交警拿著酒精測試儀走上前，禮貌地敲了敲駕駛座的玻璃。
方樂知按下車窗。
車窗降下的瞬間，車廂裡濃郁的酒味竄了出去。
交警動作一頓，眼眸瞬間瞇了起來。
他視線銳利地在方樂知泛紅的臉頰掃了個來回。
“您好，例行檢查。”交警把測試儀往前一遞，聲音嚴肅，“請對著儀器吹氣，一直吹到響聲停止。”
方樂知沒喝酒，心裡坦蕩，湊近儀器用力吹了一口氣。
“滴滴滴——”
儀器瞬間閃起刺眼的紅燈。
方樂知眼眸眨了眨，脫口而出：“我沒喝酒啊。”
交警神色一肅，正要開口，副駕駛傳來“咔噠”一聲。
陸九霄解開安全帶，傾身靠了過來。
他收斂了剛才的慵懶，眼神凌厲地看向交警，語氣篤定：“警察同志，我喝了酒，我老婆沒喝，只是我們剛才接吻了。”
空氣安靜了兩秒。
方樂知的窘迫感直衝頭頂，泛紅的臉頰更紅了。
交警視線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，沉默片刻，公事公辦道：“...先熄火下車，出示駕駛證。”
方樂知趕緊熄火，推門下車前，沒忍住回頭狠狠剮了陸九霄一眼。
始作俑者靠在椅背上，迎著她的視線，神色坦蕩得理直氣壯。
方樂知深吸一口氣，走到交警面前，調出手機裡的電子駕駛證遞過去，誠懇地解釋：
“警察同志，我確實沒喝酒。麻煩讓我漱個口，等五到十分鐘再吹一次，可以嗎？”
交警核對了一下駕駛證資訊，點了點頭：“行，去旁邊等會兒。”
陸九霄也下了車，他擰開礦泉水瓶蓋，遞到方樂知面前。
方樂知接過水，走到綠化帶旁漱了好幾口。
幾分鐘後，交警拿著儀器走了過來，語氣嚴謹：“你現在涉嫌飲酒駕駛，請配合我們調查。這個管子是一次性的，你看一下。”
交警將未拆封的吹管遞到她眼前。
“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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