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奕辭拿出手機，對著鏡子連拍了好幾張照片。
許曉東湊近他，仔細檢查著假體邊緣，滿意地點點頭：“IMAX鏡頭下應該也看不出破綻。”
陸奕辭舉著手機，調整角度又拍了幾張，然後把鏡頭對準兩人：“過來，合個影。”
許曉東湊了過去。
他看著那張合照，忍不住笑了：“這張可以當工作日誌封面。”
“卸妝吧。”許曉東轉身去拿卸妝油。
陸奕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，摸了摸假體表面：“有點捨不得，你畫了五個小時。”
“假體悶太久對皮膚不好。”許曉東拿著浸滿卸妝油的棉片走過來，“閉眼。”
他靠得很近，呼吸輕輕掃過陸奕辭的鼻尖。陸奕辭能感覺到他指腹的溫度，隔著薄薄的卸妝棉，在自己臉上打圈。
“疼不疼？”許曉東輕聲問，手指在陸奕辭顴骨處稍微用力擦拭。
“不疼。”陸奕辭閉著眼睛，聲音有些低啞。
一個多小時後，假體終於全部剝離。
他把化妝棉扔進垃圾桶，拿溫水浸溼的軟毛巾輕輕敷在陸奕辭臉上，“辛苦了。”
陸奕辭接過毛巾擦了擦臉，看著鏡子裡恢復原樣的自己，轉頭看向許曉東：“確實辛苦。所以，模特費怎麼結？”
許曉東一邊收拾桌上的工具，一邊隨口問：“現金還是轉賬？”
“吻。”
“嗯？”徐曉東沒聽清，轉過身看他，“現金也行，轉賬也行，看你方便。”
“不，我要一個吻。”
許曉東手上的動作一頓，陸奕辭已經扣住他的後腦勺，吻了上來。
他的嘴唇從許曉東的嘴角滑到唇心，動作很慢，慢到像是要把這幾個月的思念，都一一索取。
許曉東被他吻得往後退了一步，腰抵在化妝臺上。
陸奕辭將吻加深，舌尖撬開許曉東的牙關，長驅直入。
過了很久他才微微鬆開，鼻尖蹭著許曉東的鼻尖。
許曉東睜開眼，看著他在極近的距離微微泛紅的唇瓣，伸手摸到他後頸，把他重新拉進了自己的呼吸裡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兩人才分開。
陸奕辭拇指輕輕擦過許曉東有些紅腫的嘴唇，低聲笑了笑：“模特費結清了。”
許曉東臉頰發燙，推開他，轉身去拿桌上的面膜：“去洗把臉，把這個敷上。”
陸奕辭皺了皺眉：“敷著這個我怎麼去接遙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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