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曉東愣了一下，看著遙遙清澈的眼睛，忽然釋然地笑了。
遙遙晃了晃腿，忽然不晃了。
她低下頭，手指揪著書包帶子上的小兔子掛件，揪了好一會兒，才悶悶地開口，聲音比平時小了很多。
“曉東叔叔，我爸爸媽媽為什麼不來找我。”
許曉東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他把車靠邊停下來。
熄了火，解開安全帶，轉過身看著後座上那個低著頭的小女孩。
“遙遙。”他伸出手，把她歪掉的頭繩正了正。
她的頭繩是今天早上他親手紮上去的。
“你媽媽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。那個地方太遠了，遠到沒有辦法回來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但她一直記得你，記得你愛吃冰淇淋，記得你喜歡扎漂亮的辮子。”
遙遙抬起頭，眼眶紅紅的。
“地方是不是在天上。”
許曉東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遙遙低下頭，又揪了好一會兒書包帶子，然後問：“那爸爸呢。”
“...他把事情都做好，就會回來找你。”
遙遙吸了吸鼻子，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，但情緒依然不高。
“知知寄了很多東西過來，有漂亮的小裙子，我們回家吧？”
“好。”遙遙點點頭，聲音還是有些低。
過了一會兒又抬起頭，“小叔，還有你，你們會不會也像他們一樣不要遙遙了。”
許曉東低頭看著她溼漉漉的睫毛，“不會，我和你小叔都會一直陪著你。”
“給你看個好玩的。”他點開相簿，把螢幕遞到後座。
遙遙湊過去看了一眼，眼睛瞬間睜大了。
照片裡是一個滿臉皺紋、眼窩深陷的老人，皮膚粗糙得像樹皮，嘴角還有一道猙獰的疤痕。
“這是誰呀？”遙遙好奇地問。
“你猜。”許曉東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後視鏡裡的她。
遙遙盯著螢幕看了半天，搖搖頭：“不認識，好可怕。”
許曉東笑了笑，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，翻到下一張，卸了一半妝的陸奕辭。
”？叔小...是這“
。頭點點東曉許”。嗯“
”。了叔小像不都點一“，片照看了看細仔又，睛眼大瞪地議思可不遙遙”？樣這變會麼怎“
”？奇神很是不是“，己自指了指東曉許”。的化我“
”！酷好作工的你，叔叔東曉！了奇神太“：的晶晶亮睛眼，頭點力用遙遙
。子車發新重，機手回收東曉許”。吧是“
”。麼什做想後以遙遙“：問，遙遙的晃始開又裡鏡視後眼一了看頭偏他
”！樣一叔叔東曉跟“：佈宣地真認很後然，想了想頭著歪遙遙
”。手練們我給，特模屬專的們我做辭奕陸讓後以“，聲了笑東曉許
”！耶好“
。了笑時同人個兩
。斂收間瞬意笑他後通接，了響機手東曉許
”。去回上馬們我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