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曉東愣了一下，“這麼快？”
“九霄操作了一番，判了半年。”陸奕辭低頭點菸，打火機的火苗照亮了他微蹙的眉頭。
他吸了一口，吐出一團煙霧。
“他要接回遙遙？”許曉東問。
“不知道，沒了訊息。”陸奕辭彈了彈菸灰，嘆氣了聲，“這可不是好事。”
許曉東手機震了一下。
他拿出來看，是方樂知回覆的訊息，申城那邊現在是早晨。
【棒棒棒！我們曉東最牛啦！】
他嘴角不自覺地往上彎了彎，想到陸奕辭剛說的話，許曉東嘴角下來了。
【陸奕辰出獄了，沒了訊息，會不會有麻煩？】
【放心啦，有九霄在。】
緊接著又跳出一個探頭探腦的表情包，【你見小叔了？！】
許曉東覺得臉頰有點熱，他下意識把手機螢幕往自己這邊偏了一下：【偶遇。】
陸奕辭夾著煙，視線在許曉東臉上轉了一圈，“跟誰發訊息呢？笑得這麼開心。”
“知知。”許曉東把手機收回口袋。
“哦，侄媳婦啊。”陸奕辭挑了挑眉，語氣放鬆下來，“那沒事。”
他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，走到許曉東身邊，伸手握住他搭在欄杆上的手，指腹輕輕摩挲著許曉東的手背。
“今晚留下來嗎？”陸奕辭看著他，聲音放得很輕。
許曉東的手指在陸奕辭掌心裡蜷縮了一下。
他看著陸奕辭的眼睛，輕輕搖了搖頭。
陸奕辭沒有露出失望的神色。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，紅酒的醇香在空氣中瀰漫。
不知不覺，一瓶紅酒已經見底。
陸奕辭放下空酒杯，轉頭看著許曉東。
許曉東的臉頰微紅，眼神有些迷離。
“真不留下來？”陸奕辭又問了一遍。
許曉東沉默了好一會兒，然後輕輕搖了搖頭。
陸奕辭笑，拍了拍許曉東的肩膀，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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