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烈軍在行李箱前蹲下來，拉開拉鍊翻了好一會兒，抽出兩個真空包裝。
圓滾滾的魚丸，每一顆都大小均勻，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乳白色光澤。
“爺爺您還會做魚丸啊？”方樂知接過那包沉甸甸的魚丸，眼睛亮亮的。
宋烈軍擺擺手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閒著沒事，學著玩的。”
“你爺爺可時髦了，天天捧著個手機，跟著短影片裡的博主學的。”宋素心笑道。
“短影片還挺有意思的。”宋烈軍撓了撓頭。
眾人聽完，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魏瑾看著那包魚丸，笑著安排，“這魚丸打得真好，晚上煮個魚丸湯，嚐嚐老爺子的手藝。其餘的留除夕夜吃，年年有餘。”
宋烈軍聽了，連連點頭，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好，好，你看著安排。”
傭人把行李送去房間，大家重新坐下來繼續喝糖水。
方樂知轉頭看向宋素心：“姑姑，這次過完年在申城多住一陣吧，鋪子不著急開。”
宋素心嚥下嘴裡的湯圓，點了點頭：“嗯，小午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她頓了下，笑了笑。
“想想也是，錢賺不完的。他現在上大學了，學費生活費都不用我操心，自己還知道課餘時間打工。肩上突然沒了擔子，是得學著歇歇了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靠在沙發扶手上，手裡捧著糖水，語調鬆鬆的，像是終於學會了一件事。
為自己多想一些。
晚飯前，喬午到了。
他穿了件深藍色的羽絨服，揹著個黑色雙肩包，
“外公，媽，姐，姐夫。”他咧著嘴，挨個叫人。
宋素心小半年沒見兒子，立刻放下手裡的茶杯站了起來。
她快步走過去，目光緊緊黏在喬午身上。
看到兒子突然長大了之後，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高興。
他瘦了，但也更結實了，肩膀寬了些，少年的稚氣褪了大半，已經有了幾分大人的模樣。
宋素心眼圈一下就紅了，喬午咧嘴一笑，伸手攬住她的肩膀，輕輕拍了拍，什麼也沒說。
宋素心低下頭，拿手指蹭了一下眼角，然後笑著拍了他一下。
...
一家人圍在桌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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