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樂知被他掐得倒吸一口氣，低頭咬住他的下唇，舌頭探進去纏著他。
兩個人的呼吸纏在一起散不開。
窗外夜色沉沉的壓著，遠處偶爾有一兩朵煙花在雲層底下悶悶地炸開，光影一閃就滅了。
......
方樂知支撐不住的時候趴下來把臉埋進他肩窩裡喘氣，汗溼的額頭貼著他的鎖骨，後背被陸九霄的手掌一遍遍順著撫。
他的心跳貼著她的心跳，兩個人疊在一起像一隻交頸的鶴。
“我一直都在...”她鼻尖蹭著他頸側的皮膚。
陸九霄把臉埋進她髮絲裡，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混著汗意，胳膊收緊把人箍進懷裡。
“嗯。”
她閉著眼嘟囔了句“好累”，正要翻身從他身上滑下去，腰忽然被一雙手掌箍住，輕輕往上一託。
方樂知整個人被翻轉過來壓進床墊裡，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，臉頰潮紅。
陸九霄撐在她上方，低頭看她，呼吸還沒完全平復，眼底那層水光底下翻湧著別的什麼。
“你沒讓我動。”
他俯身下來，嘴唇貼著她耳廓，“剛才都是你在動。”
方樂知臉頰頓時紅透，羞得連忙捂住他的唇，窘迫道：“不準說。”
“害羞什麼？”他低低笑了聲，頭吻她鎖骨，吻很輕，羽毛一樣落下來，然後順著那根線一路往下走。
方樂知的手指攥住床單，仰著頭脖頸拉成一條細長的弧線。
他的動作不急不緩，每一次都進得很深，退得很慢。
她被他磨得腰軟，腳趾蜷起來蹭過他的小腿。
“...你故意的。”她喘著氣說。
“嗯。”他低頭親了親她嘴角，“故意的。”
加加在嬰兒床裡翻了個身，小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搭在床欄上又縮回去，睡得渾然不覺。
方樂知眼睛都睜不開的時候是被陸九霄抱進浴室的。
他擰開花灑試了水溫，扶著她站在熱水底下衝了衝，擠了沐浴露幫她洗身子。
方樂知靠在瓷磚牆上閉著眼任他擺弄，熱水順著髮梢往下淌，陸九霄的拇指擦過她大腿的時候她懶懶地哼了一聲。
“別亂摸。”
“沒亂摸。”他聲音正經，“在洗。”
洗完澡陸九霄拿乾毛巾裹住她，拿出乾淨的睡衣給她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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