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九霄把字畫放下，抱著紫檀木盒走到地墊邊上坐下來。
方樂知將自己溫熱的掌心覆在他微涼的手背上，輕輕握緊。
“我剛才跟媽商量過了，那晚主宅出事，多虧了女傭李莉機警，第一時間跑去找了安保，我打算給她五百萬獎金。”
“應該的，你做主就好。”
方樂知的視線落在紫檀木盒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陸九霄把盒子拿過來放在兩人中間，掀開盒蓋：“戶口簿找到了，在爺爺書房裡，和我們的離婚協議放在一起。”
方樂知眨了眨眼，愣了兩秒。
然後她微微歪了歪頭，嘴角慢慢翹起來，眼底促狹的光像小燈一樣點亮了。
“哦~”她拖了個長音，語氣玩味，“陸少，合約到期了。”
陸九霄把戶口簿放好蓋上盒蓋，轉過身來面對她。
他胳膊一伸扣住她的腰把人帶進懷裡，低頭吻住她唇角之前低低說了一句：“合約燒了，兩份都燒了。”
方樂知被他親得縮了縮脖子，偏開頭躲了一下，笑出聲來。
“哎，那是宋樂知籤的字，跟我方樂知有什麼關係？”
陸九霄被她這句話堵得頓了一下，鬆開她半寸，垂眼看她。
方樂知仰著臉笑盈盈地看他，眼底亮晶晶的，像只偷到了魚的貓。
他低頭又親了她一下，嘴唇貼著她的嘴角。
“對，跟我們沒關係。”
加加在腳邊“啊啊”叫了兩聲，麻利地爬過來一屁股坐在方樂知腿上，小手攥著她衣領往上拽，硬生把自己塞進了兩人中間。
方樂知被兒子拱得往後仰，趕緊伸手托住他的後腦勺。
加加擠在爸媽之間左看看右看看，最終選擇把臉埋進媽媽胸口，哼哼唧唧地蹭了兩下就不動了。
從別墅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，路燈次第亮起來。
加加在安全座椅裡晃著腳丫哼他自創的小調，方樂知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窗外。
她忽然坐直了：“停一下。”
陸九霄踩了剎車，打了雙閃靠邊：“幹嘛？”
方樂知已經解了安全帶推門：“買點零食，馬上回來，你陪著加加。”
沒過多久，方樂知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購物袋拉開車門。
“買好啦。”
陸九霄瞥了一眼那個快要溢位來的零食袋，無奈地笑了笑，發動了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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