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敏看到他，急哄哄道：
“向南山！快快快，拿你手機給我打個電話，我手機找不到了！”
向南山剛拿出手機，她又一拍腦門，絕望地喊：“啊！不用打了，我昨晚睡覺前開靜音了！”
看到她急得團團轉的樣子，向南山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他走過去，把手裡的紙袋放在餐桌上，然後伸手按住岑敏的肩膀，把她往餐椅上一按。
“你先吃早餐，我去給你找。”
向南山轉身進了臥室。
岑敏咬著三明治，探著腦袋往裡看。
沒過兩分鐘，向南山就走了出來，手裡拿著她的手機。
岑敏傻笑著問：“你在哪兒找到的？”
“床縫裡摳出來的。”
向南山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，抽了張紙巾遞給她，“我猜你肯定是醒來一看時間，一著急，順手就不知道丟哪兒了。”
岑敏接過紙巾擦了擦嘴角，衝他比了個大大的贊：“知我者，向南山也。”
“慢點吃，別噎著。”向南山把溫熱的拿鐵推到她手邊，“還早，約的十點。”
岑敏一頓，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：“不是九點嗎？”
向南山靠在椅背上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：“你過年放假作息日夜顛倒，就知道你會睡過頭。”
岑敏翻了個白眼，低頭繼續啃三明治。
...
婚紗店在老洋房二樓，推窗能看見對面梧桐樹的尖梢。
店員把試衣間門簾拉開的時候，岑敏已經在裡面磨蹭了快四十分鐘。
她提著裙襬走出來，魚尾款的白紗貼著腰線往下走，裙襬散開鋪了一地，每一片珠片在燈光底下都泛著細碎的光。
她走到落地鏡前，先轉身看自己的後背，又側過身看腰側的剪裁，裙襬在地板上掃出沙沙的響。
向南山坐在後面的沙發上看她，手裡攥著車鑰匙沒說話。
半晌，他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挺好看的。”
岑敏轉過身來看他。
她對上他那副面孔看了兩秒，又轉回去看鏡子裡的自己。
婚紗確實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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