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先生，岑小姐，兩位靠近一點，我幫你們拍張合照。”店員拿著相機，熱情地湊了過來。
向南山側過身，自然地伸手虛攬住她的腰。
岑敏配合地彎起唇角，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挑不出毛病的標準微笑。
換回常服後，岑敏對向南山說：“中午我不跟你一起回去了啊。曉東下午飛美國，我跟知知他們吃個飯。”
向南山點點頭，順手幫她把翻進去的衣領理好。
“結束了給我發訊息，我來接你，晚上要去餐廳試菜。”
“嗯。”
...
知味餐廳。
岑敏到的時候方樂知和周思琪已經在包間裡了，桌上擺著茶，菜還沒上。
方樂知穿了件灰色長裙，氣色比過年那幾天好多了。
她正低頭剝著開心果，聽見動靜抬起頭來衝岑敏笑了一下。
岑敏把包往旁邊椅子上一擱，坐下來先灌了半杯茶。
茶有點燙，她抿著嘴嚥下去才開口，雙手撐著下巴盯著方樂知看。
“過年那幾天你到底經歷了什麼？”
方樂知愣了一下，笑著搖頭：“你還記著呢。”
“記著呢。”岑敏抿著唇，“新聞就遮遮掩掩地說了發生槍擊事件，我問向南山，他也只是含糊地說了一點。”
方樂知伸手覆在她手背上拍了拍：“都過去了，我慢慢跟你們說。”
她說得並不誇張，甚至有些輕描淡寫，可岑敏卻聽得心驚肉跳。
岑敏安靜地聽著，一句話都沒插。
眼前浮現的是方樂知和陸九霄剛結婚時，他恨不得撕碎她。
又想起後來方樂知產後抑鬱，陸九霄魂不附體的模樣。
那些她只在電視劇裡見過的情節。
濃烈得讓她有點恍惚。
周思琪在旁邊給方樂知添了茶，轉頭看見岑敏愣愣的樣子，用胳膊肘碰了碰她：“想什麼呢？”
岑敏回過神，低頭笑了笑：“沒什麼。”
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。
腦子裡不浮現出今天上午那面落地鏡前穿著白紗的自己，她與向南山戀愛後的一幕幕地翻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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