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樂知鏡片後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她輕輕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，“陸總，我們還有其他事？”
陸九霄垂眸看著她。
“嗯，共進晚餐。”
方樂知“撲哧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兩人牽著手漫步在巴黎傍晚的街上。
餐廳是陸九霄提前訂好的，在塞納河左岸一條巷子裡。
門面普通，推門進去卻別有洞天。
暖黃的燈光映著白桌布和插在水晶瓶裡的白玫瑰，悠揚的大提琴聲在空氣中流淌，窗戶外能看見河面上遊船緩緩經過的光影。
方樂知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，把眼鏡摘了放在桌邊。
陸九霄坐在對面看她，燭光在她眼底晃成兩小簇暖黃色的火苗，她低頭切鵝肝的時候睫毛垂下來在臉上投了一小片陰影。
方樂知嚥下嘴裡的東西，放下刀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歪著頭看他。
“陸總，今天對宋秘書的表現滿意嗎？”
陸九霄眼底倒映著暖黃的燭光，眸色瞬間暗了幾個度。
他將叉子往前送了送，看著她乖乖張嘴把鴨肉捲進嘴裡。
他放下刀叉，握住她放在桌面的手，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手背細膩的肌膚。
“滿意到...真想把你綁在身邊，哪兒也不讓去。”
方樂知挑了挑眉。
“你那麼喜歡餐飲、美食，還要兼顧集團，捨不得你累。”
方樂知輕哼了一聲，沒好氣地壓低聲音嬌嗔地控訴：“少來，真捨不得我累，昨晚就不該那麼折騰我。”
“小別勝新婚，控制不住。”陸九霄臉上浮現出幾分痞氣。
他頓了頓，目光放肆地掃過她因為羞惱而泛紅的臉頰。
“今晚宋秘書可能還得加個夜班...”
“得看法務合同，沒空加班。”方樂知瞪他一眼，試圖抽出手。
“合同我來看。”陸九霄握緊她的手不放，眼眸灼熱，“還有，晚上你躺著，我動...”
“陸九霄！”方樂知聽得耳根發燙，趕緊左右看了一眼，壓低聲音警告，“這裡是公眾場合！”
“怕什麼，他們聽不懂中文。”
方樂知瞪著他，耳朵紅得像要滴血，壓低聲音：“閉嘴吃飯。”
這時，服務員送來甜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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