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統套房。
方樂知卸了妝，洗過澡，換上了一套柔軟的真絲睡衣。
她盯著電腦螢幕上的法務合同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。
“第八條跟附件裡的表述對不上。”陸九霄坐在她旁邊。
方樂知點了點頭：“我會註明差異，法務跟對方核對的時候要注意這一點。”
她把檔案裡的條款一條條過完，做標註，又開啟另一份文件翻譯成法文。
敲下回車鍵儲存，她長舒了一口氣，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，“困死了...”
“剩下的我來。”陸九霄接管了她的電腦，用她的工作郵箱將檔案打包發給集團法務部。
他拿起手機撥通法務的電話，給法務簡單交代了幾句後續對接的事。
說到一半他回頭看了一眼方樂知。
她趴在桌面上睡著了，臉頰壓在交疊的手臂上，呼吸均勻綿長，睫毛安安靜靜地垂著。
他壓低了聲音把通話收尾結束通話，放下手機站起來走到她身後。
他輕輕把人從椅子上撈起來。
方樂知被抱起來的時候迷迷糊糊睜了睜眼，聲音軟糯：“...交代好了？”
“嗯，放心睡吧。”
陸九霄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鋪上，扯過被子蓋好。
他俯下身，撥開她散落在臉頰的碎髮，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。
隨後，他掀開被子另一側躺下，將人圈進懷裡，也閉上了眼睛。
翌日清早。
小偉在酒店斜對面的速食店裡坐了整夜，眼皮打架得快粘在一起了才等到陸九霄從旋轉門出來。
他灌了一口冷透的美式，舉起相機對焦，看見陸九霄身後跟著宋秘書。
小偉按下快門的時候手指有點僵，但心裡踏實。
接下來幾天小偉的跟拍工作高效。
陸九霄和宋秘書每天進出酒店、去F集團開會、在米其林餐廳吃飯。
兩個人走路的時候捱得很近，陸九霄的手偶爾會搭在她腰上，過馬路的時候會攬一下她肩膀。
小偉隔著不同距離拍了幾千張素材，摟腰的、牽手的、並肩低頭看手機的，親吻的。
每一張都是實錘。
時間一晃到了在法國的最後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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