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你去南山屋裡歇會兒吧，外賣到了叫你。”
岑敏推開向南山的房門。
她走到書桌前坐下，目光掃過桌上的相框。
那是他們小時候兩家人的合照，照片裡的向南山板著一張小臉，而她正揪著他的衣角笑得沒心沒肺。
她抿著嘴把相框放回去，又拉開書桌的抽屜。
翻開相簿，裡面全是兩人從小到大的軌跡。
翻到後面，是她在閔城上大學那幾年的照片。
旁邊還夾著厚厚一沓高鐵票。
那時候，向南山每隔兩週就雷打不動地坐高鐵去看她，帶她吃遍了閔城的大街小巷。
岑敏指尖撫過照片上向南山帶笑的眉眼，眼眶又有些發酸。
她合上相簿放回抽屜，看到一份硬紙殼檔案。
她好奇地抽出來，是一份牛津大學的錄取通知書。
岑敏愣住了。
她從來不知道向南山申請過國外的大學，更不知道他竟然拿到了牛津的offer！
她猛地站起身，拿著通知書跑出臥室：“乾媽！向南山申請過牛津大學？我怎麼從來不知道？”
何雪正在廚房洗水果，聽見這話動作頓了一下。
她關掉水龍頭擦了擦手走出來，看了一眼岑敏手裡那張紙，笑了。
“這個啊。”她拉著岑敏在沙發上坐下，拍拍她的手背，“那時候我跟他爸可高興了，行李都收拾了一半。”
岑敏攥著那張紙的手緊了緊。
“後來有一天他說不想去了。”
何雪回憶著，嘴角彎起來，“現在想想啊，大概是那段時間好像有個男同學在追你，天天送你回家。他怕自己走了你就被人追跑了，就留在申城唸了大學。“
岑敏的臉騰地熱了，耳朵尖紅得發燙。“...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們那時也不知道啊，他不肯去國外，我們沒辦法，還不讓我告訴你們他考到了牛津大學。”
何雪眼裡帶著一點促狹的光，繼續道：“高考後的暑假他天天盯著你學習，不准你出去玩，還以為他真管你學習呢？原來是怕媳婦被追走了。”
“嘖。”岑敏咬著下唇，眼底泛起了水光。
難怪初三那年，向南山像個教導主任一樣，天天盯著她背單詞、刷題，不准她出去玩。
她那時候煩得要命，覺得這人肯定收了爸媽的錢來管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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