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九霄面不改色，語氣坦蕩：“你帶了？”
“......”
方樂知被他那句堵得沒話說。
他偏頭又看了一眼貨架，伸手又拿了兩盒丟進去。
方樂知眼睛都瞪圓了，臉頰一路燒到脖子根。
陸九霄湊到她耳邊，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，壓著嗓子低聲輕笑：“別這麼看我，另外兩盒是給向南山帶的。”
方樂知：“......”
從超市出來，巴黎的夜風吹在臉上，冷颼颼的。
方樂知縮了縮脖子，裹緊外套，餘光掃過隔壁亮著光的冰淇淋店。
她腳步頓了一下，拉著陸九霄拐了個彎。
“不冷嗎？”陸九霄被她拽著往店門口走。
“冷也要吃。”
方樂知在櫃檯前面挑了半天，最後買了個雙球甜筒，香草混著覆盆子，粉白相間的顏色在路燈底下看著就讓人心情好。
她咬了一口，冰涼的甜味在舌尖化開，整個人激靈了一下，眼睛瞇起來又睜開。
“好冰...但好好吃，你嚐嚐。”
陸九霄偏頭看她雀躍的表情，湊過去咬了一口她手裡的甜筒。
咬一口後，方樂知收回手自己又吃了一口，兩個人沿著河畔慢慢往前走。
燈照在河畔上，波光粼粼，連空氣裡都透著股慵懶的浪漫。
方樂知咬著冰淇淋邊緣的蛋卷，轉頭看他：“接下來幾天，給向南山放個假吧？”
陸九霄偏過頭，視線落在她沾蛋卷的唇角，輕笑一聲，隨手捏走，然後放進自己嘴裡。
“可以啊，方董都親自發話了，我敢說不嗎？”
方樂知忍不住偷笑，眼珠一轉，故意拖長了調子問：“向特助休假了，陸總身邊豈不是缺個秘書？”
陸九霄挑了下眉，“嗯哼。”
方樂知狡黠一笑，“我帶了宋秘書的裝備來。”
陸九霄腳步一頓，眼眸微瞇，目光灼灼地盯著她。
隨即喉間溢位一陣低沉愉悅的笑聲，“原來早有準備啊。”
“當然。”方樂知揚起下巴。
“陸氏集團總裁談生意，身邊連個秘書都沒有，像什麼話？但如果我以董事長的身份跟著你出席，又顯得太給對方面子了。所以，宋秘書出馬剛剛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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