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敢。”
“什麼不敢？”
向南山低下頭，目光近乎貪婪地描摹著她的眉眼，語氣澀然。
“我尊重你的所有意願，如果你突然不想和我結婚了，那一定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，讓你覺得我不是那個能讓你託付終身的人。”
他頓了頓，喉結艱難地滑動了一下，聲音更啞了。
“我怕我一開口挽留，你就會因為心軟而勉強自己。敏敏，如果你勉強和我在一起，你會痛苦的。而看到你痛苦...”
他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，聲音哽咽：“我會比死還難受。”
岑敏嘴巴一癟，眼眶紅了，捧住他的臉把他抬起來。
他眼睛紅紅的，睫毛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溼意。
她湊過去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，又親了一下，悶悶地說：“傻瓜。”
向南山的手抬起來覆在她後腦勺上，掌心貼著她的髮絲，手臂收緊，輕輕地吻她的唇瓣。
兩人吻得難捨難分，門鈴突然突兀地響了起來。
岑敏嚇了一跳，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從向南山懷裡彈開，手忙腳亂地整理著凌亂的頭髮和衣服。
向南山深吸了一口氣，平復了一下呼吸，起身去開門。
門一開，方樂知笑盈盈地站在門外，手裡拎著個精緻的小紙袋。
“打擾你們了嗎？”方樂知看著向南山沾了口紅的唇，明知故問。
岑敏臉頰紅得像要滴血，連連擺手：“沒有沒有！”
方樂知笑著把禮袋遞過去：“給你們帶了份小禮物。”
說完，連忙又補充了一句：“陸九霄送的。”
岑敏好奇地接過來，剛要伸手去拆上面的絲帶：“什麼呀？陸總怎麼突然送禮物給我們？”
“哎！等我走了再拆。”方樂知眼疾手快地按住她的手，強忍著笑意。
她抬眼看向向南山，換上了正經的語氣，“陸總給你放幾天假，你這幾天帶敏敏四處走走。”
向南山頓了一下：“我還有很多工作沒處理完。”
“剩下的工作，交給宋秘書就好。”
向南山皺著眉：“宋秘書？”
方樂知走進房間在沙發邊上坐下來，從包裡掏出一臺筆記型電腦。
“把剩下的工作交給我。專案對接、合同複核、跟法務那邊的郵件往來轉發給我。”
“那怎麼行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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