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敏洗香香從浴室出來，伸了個舒服的懶腰。
方樂知將資料複製進自己的U盤裡，站起身衝向南山比了個“OK”的手勢，“差不多了，剩下的我回去看郵件。”
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向南山：“你就安心帶敏敏去玩，要是宋秘書出了什麼紕漏...”
“你不會出紕漏。”向南山說。
方樂知衝岑敏眨了眨眼：“記得禮物是陸九霄送的，不是我哦。”
話音一落，她彎了彎嘴角，拉開門出去了。
門一關上，岑敏就低頭拆那個蝴蝶結。
緞帶從她指尖滑下去，“陸總送禮物幹嘛神神...”
話音未落，岑敏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紙袋敞開，裡面有兩個小盒子，她拿出一盒，包裝上的法文她看不懂，但這是什麼東西不用動腦也猜得出。
岑敏臉頰“唰“地燒起來了。
她慌慌張張往袋子裡塞，動作太急盒子撞在一起發輕響，她整個人縮了一下，像是被那聲音燙到了。
向南山湊過來看了一眼，耳朵從耳根一路紅到脖子，嘴唇動了動，輕咳了一聲，把視線移開。
他眼神亂飄，看著天花板，看著地板，就是不敢看岑敏。
“你...你坐了一天的飛機，肯定很累了。”向南山結結巴巴地開口，“早點休息，你睡床，我睡沙發。晚安。”
“嗯嗯。”岑敏認同道。
“我，我去洗澡。你早點睡，或者...或者想想明天有什麼地方想去，有什麼東西想吃。”
說完，他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走進了浴室。
浴室裡傳來水聲。
岑敏悄悄把那個禮袋重新拎起來，從裡面掏出那兩盒東西飛快地瞥了一眼，像做賊似的，目光一觸即離，臉頰又燙了一層。
她感覺自己好像發燒了，渾身發熱，趕緊把盒子塞回去，隨即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到床邊。
岑敏踢掉拖鞋爬上床，把自己裹進被子裡，矇住腦袋，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水聲停了。
向南山吹乾頭髮，深吸了一口氣，才拉開浴室的門。
看見她裹成一個蠶蛹了，背對著他。
他放輕腳步走到沙發旁，輕聲道：“我關燈了，晚安。”
“嗯。”
燈光熄滅，房間陷入一片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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