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關燈了。”岑敏說。
向南山輕輕“嗯”了聲。
兩個人一人佔半邊床。
中間隔了條涇渭分明的縫隙，像楚河漢界。
岑敏平躺著，雙手交疊放在肚子上，連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向南山也一樣，身體繃得像一塊木板，四肢僵硬得不知道該往哪兒放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兩人像是心有靈犀一般，同時轉過頭。
黑暗中，四目相對。
雖然看不清彼此的表情，但空氣中那股曖昧的溫度卻在急劇攀升，彷彿連周圍的氧氣都變得稀薄起來。
向南山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，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孩，緩緩挪動身體，越過那道無形的界限，一點點靠近她。
鼻尖碰上她的鼻尖，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。
岑敏閉上眼，睫毛抖得像扇翅膀，嘴唇微微嘟起來。
他低下頭親上去，很輕很淺的一個吻，像羽毛落在水上，碰到就退了，又恢復了“楚河漢界”。
“晚安。“他說。
岑敏睜開眼，愣了又愣。
她嘴唇動了動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向南山，你...是不是不行啊？”
空氣凝住了。
向南山耳朵紅得快要滴血，喉結重重滾了兩遍，才從嗓子裡擠出一句小心到極點的問話：“可以...嗎？”
岑敏的臉也紅透了，咬著下唇，眼神飄到茶几的禮袋，又飄回來，聲音又急又小：
“陸、陸總送了那個東西...我們沒用，他們肯定也覺得我們用了。那、那不用白不用嘛...”
她緊張得語無倫次，手指死死攥著被角。
向南山的呼吸徹底亂了。
他單手撐在她耳側，聲音又啞了些：“...是該用。”
話音剛落，他吻了下去，嘴唇貼上她的，慢慢加深。
岑敏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，指尖帶著點顫。
向南山的手從被子裡探過去覆在她腰側，手指搭在她腰上不知道該往哪兒放，停了半天才想起來可以去解她睡衣的扣子。
第一顆解了三遍才解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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