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南山低頭弄的時候動作笨拙得像個第一次上實驗課的學生，岑敏在被子裡聽見他輕輕的吸氣聲。
他轉過頭來的時候呼吸比剛才粗重了不少，俯身靠近她的時候撐在她耳側的手臂繃緊了，青筋微微浮起。
手指碰到她腰側的時候停了一拍。
岑敏閉著眼，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頸窩裡，滾燙的。
她感受到他的時候，悶哼了一聲，攥著床單的手緊了緊，指甲在布料上抓出一道褶。
向南山停住，低頭看她，鼻尖蹭著她的鼻尖：“疼？”
“...一點點。”岑敏睜開一隻眼，聲音帶著點顫。
他低頭吻住她嘴唇，動作放輕了些。
距離每靠近一點，向南山都要停下來看一眼她的表情。
岑敏睜開眼瞪他，眼睛裡水濛濛的：“...你停什麼。”
“怕你疼。”
“我沒說疼。”
“你掐我了。”
岑敏張了張嘴想反駁，發現她的指甲尖陷在他皮膚裡。
她訕訕地鬆了手指，臉燒得通紅，別過頭去不看他，聲音悶悶的：“你繼續。”
......
他低頭親她耳垂，慢慢動了。
岑敏悶哼出聲，趕緊咬住嘴唇把聲音咽回去。
兩個毫無經驗的人，在黑暗中笨拙地探索著彼此，房間裡的溫度節節攀升...
......
巴黎的夜景在落地玻璃上鋪展開來，塞納河兩岸的燈火碎成一片細密的光點，倒映在霧濛濛的玻璃面上。
方樂知手掌撐著冰涼的玻璃，指尖因為用力微微泛白，撥出的白氣在窗上呵出一小片水霧，模糊了遠處埃菲爾鐵塔的輪廓。
陸九霄掐著她腰側，撞得她幾乎撐不住。
......
抵達雲端的時候。
方樂知仰起頭，脖頸拉成一道好看的弧線，手指在玻璃上慢慢蜷起來，指尖劃過霧面留下細長的水痕。
玻璃的倒影裡，她的臉潮紅一片，眼睛半闔著，嘴唇微張，撥出的熱氣在窗面上又覆了一層白霧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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