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用膠水把雙眼皮的褶子蓋住，最後戴上眼鏡，把頭髮挽成低馬尾。
整個過程不到十五分鐘，鏡子裡的人已經從方樂知變成了宋淺。
眉眼鈍了七分，鼻尖寬了半寸，整個人看著沉靜寡言，跟幾年前那個跟在陸九霄身後的秘書別無二致。
陸九霄看完了全程，心情複雜地把自己下巴擱在她肩膀上，從鏡子裡跟她對視。
“我那時候怎麼就發現不了呢。”
方樂知偏頭看他，抿著嘴笑：“你眼瞎啊。”
陸九霄被她氣笑了，低頭在她耳垂上懲罰性地咬了一口：“是，我眼瞎，沒把你這隻小狐狸揪出來。”
耳朵尖被他牙齒銜住輕咬了一下，方樂知縮著脖子躲開，眉宇間卻全是狡黠的笑意。
叮咚——
門鈴響，早餐送來了。
吃過早餐，方樂知換了黑色套裝，整個人頓時進入了工作狀態。
坐車去F集團的路上。
方樂知膝蓋上擱著筆記型電腦，螢幕的光映在她的鏡片上。手指在觸控板上划動，偶爾停下來在備忘錄裡敲幾筆。
陸九霄單手撐著下頜，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。
看著她這副模樣，他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記憶彷彿被拉回了過去，那時候她還是他的“宋秘書”，也是這樣坐在他身邊，冷靜、高效、無所不能。
“陸總。”方樂知敲著鍵盤，“看夠了嗎？”
“看不夠。”
方樂知被他盯得沒法辦公，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，強行把他的臉扭向車窗外。
“看風景去，別打擾我工作。”
陸九霄嘴角彎著，臉移向車窗外掠過的街景，目光還在玻璃倒影裡黏著她。
前排開車的法國分公司司機透過後視鏡，不小心瞥見了這一幕，驚得手一抖。
他雖然聽不懂中文，但眼睛沒瞎！
司機默默嚥了口唾沫，瞳孔瘋狂地震。
他腦子裡卻已經腦補出了一齣大戲：陸總和這個其貌不揚的秘書，關係不單純！
不是傳聞中，陸總和陸太太恩愛非常！
F集團樓下Thomas已經等著了。
他一見方樂知，愣了愣，隨即眼睛一亮，立馬從臺階上迎下來，張開雙臂笑得滿臉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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