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皓看到喬午直勾勾盯著陸九嫣的眼神，眼底那層溫和薄了些。
“啾啾，甜品上了。”
喬午回頭，裴皓臉上是溫文爾雅的笑臉。
陸九嫣轉身往回走，經過喬午身邊的時候風把她身上的味道帶過來，混著酒氣和她慣用的那股香。
她沒有看裴皓，只說了一句：“進去了。”
喬午一個人站在陽臺上，多吹了兩分鐘風才回去。
...
幾天後。
公寓客廳一片狼藉。
程野撅著屁股，把強效防曬、衝鋒衣往行李箱裡塞，一邊塞一邊唉聲嘆氣。
“老喬，你說我這命怎麼這麼苦啊！大家畢業都在高大上的寫字樓裡吹空調，我倒好，被髮配到大草原，一去就是一個月，我這細皮嫩肉的，回來還能看嗎？”
喬午靠在門框上，忍不住輕笑。
“大草原挺好，風吹草低見牛羊，純天然無汙染，適合牛馬。”
“滾滾滾！”
程野翻了個白眼，一屁股坐在行李箱上，用體重把拉鍊壓上。
他喘了口氣，抬頭看向喬午，神色認真了幾分。
“你真不打算留在致芯科技了？那可是大廠，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。你真要自己創業？”
喬午點點頭，眼神堅定：“嗯，決定了，我想做點自己的東西。”
程野看著他，嘆了口氣，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創業風險大，兄弟只能祝你好運了。”
喬午笑了，伸出拳頭跟他碰了一下：“謝了，一路順風。”
...
喬午在工業園租了一個小辦公室，一間四十來平的房間，擺了四張工位和一張長桌。
他招了三個員工，都是剛畢業的學生，沒什麼經驗，但有一腔熱血。
白天他們對著電腦寫程式碼，晚上他留下來改策劃書，辦公室那盞日光燈每天熄得比別的窗戶都晚。
這天晚上七點，喬午正在改產品報告，手機在桌面上震了震。
他看了一眼螢幕，陸九嫣的名字在亮著的來電顯示上閃了一下。
他劃開接聽，還沒開口，那邊先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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