紗布中間透出一點淺淡的褐色。
陸九嫣蹲下來，膝蓋抵著沙發邊緣，伸手小心翼翼地揭開紗布邊緣的膠布。
她的手指很輕，指尖碰到他皮膚的時候帶著一點涼意。
喬午的腹肌繃了一下，整個人往沙發靠背上縮了縮。
“疼？”她立刻停手，抬頭看他。
“...不疼。”他別開臉，聲音有些低啞。
陸九嫣低頭繼續揭膠布。
傷口已經結痂了。
她盯著疤看了幾秒，拿棉籤沾了碘伏，俯身靠近他的小腹。
呼吸淺淺地落在他皮膚上，溫熱，癢癢的。
喬午緊繃得像一塊石頭。
他兩隻手攥著沙發墊子的邊緣，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的吊燈，數著燈罩上有幾條紋路。
陸九嫣的動作很輕，棉籤沿著傷口慢慢塗抹，她塗得很仔細。
“再過幾天應該能掉痂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也別吃醬油，不然留疤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隻會回‘嗯’字。”
“嗯。”喬午緊張地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麼。
陸九嫣沒忍住笑了。
塗了一遍，她覺得量不夠，轉身再拿一支新的棉籤。
轉身時，一縷頭髮從耳後滑落下來，髮梢蹭到了他的小腹。
很輕的一下，像羽毛掃過。
喬午的呼吸頓了一拍。
陸九嫣拿來沾著碘伏的棉籤，她垂著眼，視線落在他腹部那一片皮膚上。
碘伏塗過的地方亮晶晶的，傷口旁邊的皮膚捂了好幾天，顏色比周圍白一些。
再往上看，緊實的腹肌線條從肋骨下方一路延伸，收進褲腰的邊緣。
她的手指還舉著棉籤，停在他小腹上方兩釐米的地方，沒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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