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哇塞!」兩個美女同時瞪大了眼睛,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。
「老公,你哪來的這麼多錢?」柳青雪驚訝地問。
「上次去南都,我可是撿漏了一幅張大千的畫。」張軍得意洋洋地說,「剛才去博古軒,讓鄧老師鑑定了一下,確認是真跡。蔣少當場就出價五千萬買下了。」
白冰冰皺起眉頭,不滿地說:「張大千的畫?你也不給我們看看就直接賣了?我好想看啊!我從小就喜歡書畫,但從來沒親眼見過張大千的真跡!」
「這下你可是惹惱你冰冰老婆了。讓你貪心,我看你今天怎麼過關?」
柳青雪端起花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滿臉戲謔和幸災樂禍。
「重點不是我賺了五千萬嗎?」張軍有點懵逼,看著白冰冰那副「我很生氣,後果很嚴重」的樣子,他連忙掏出手機,調出剛才拍的照片,「你看,我拍了照片的!高畫質大圖!每一處細節都拍得清清楚楚!」
白冰冰瞥了一眼手機螢幕,哼了一聲,扭過頭去:「誰要看照片啊!我要看原作!真跡!你知不知道,能親眼看到一幅張大千的真跡,對於一個喜歡書畫的人來說,是多麼難得的機會?你就這麼賣了,連看都不給我看一眼!」
張軍看著白冰冰那副賭氣哄不好的樣子,頓時有點後悔今天沒帶她們兩個去,但事已至此,只能想辦法哄哄了。
他眼眸一轉,計上心來,壓低聲音,神秘兮兮地說:「兩個老婆,我告訴你們一個秘密。」
「什麼秘密?」柳青雪和白冰冰同時好奇地看向他。
「我從小就喜歡書法,也喜歡繪畫。」張軍煞有介事地說,「見了沈尹默的書法之後,我才明白,我的書法不亞於他。而今天,見到了張大千的畫作之後,我也才明白——我的畫,也不亞於張大千。」
「真的假的?」白冰冰半信半疑地看著他。
「所以我才不怎麼珍惜那幅畫,直接就賣了。」張軍攤了攤手,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,「因為我自己就能畫出不亞於那幅畫的畫作來。你們要是想看,我現在就畫一幅給你們看,怎麼樣?絕對不比張大千的差!」
「真的?」白冰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,之前的賭氣瞬間煙消雲散,「那你現在就畫!我要看!」
「我也要看!」柳青雪也興奮地放下書,坐直了身子。
本來是不敢相信,但她們見識過張軍的書法,那是真的不亞於沈尹默,卻是有點相信和期待,或許,她們的男人——張軍也是繪畫天驕呢?
張軍毫不含糊,從後備箱裡取出畫板。畫紙。顏料和畫筆——當然,他只是做個樣子,實際上都是從龍珠空間裡取出來的。
他在庭院中支起畫板,固定好畫紙,將顏料一一擠在調色盤上,然後拿起畫筆,深吸一口氣。
這一刻,他彷彿不再是張軍,而是張大千本人。
他的眼神變得專注而深邃,彷彿穿透了眼前的畫紙,看到了遠方層巒疊嶂的群山。奔騰不息的江河。蒼勁古老的松柏。
他的手腕輕輕轉動,畫筆蘸飽了墨汁,在宣紙上落下第一筆。
那一筆,如同驚雷乍響,又如同春風拂面。
他的動作行雲流水,一氣呵成。
筆尖在紙上游走,時而如蛟龍出海,氣勢磅礴;時而如蜻蜓點水,輕盈靈動。
墨色在宣紙上暈染開來,濃淡乾溼,恰到好處。
山石的皴法。樹木的點葉。雲水的渲染。人物的勾勒……一切的一切,都如同呼吸般自然。
柳青雪和白冰冰站在一旁,看得目瞪口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