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雖然不是專業的畫家,但審美眼光還是在的。
張軍此刻的狀態,那種從容不迫的氣度,那種揮灑自如的筆法,那種渾然天成的韻律感——完全就是一代宗師的氣場!
大約半個小時後,張軍停下了筆。
畫紙上,一幅山水畫已然成形——遠山如黛,近水含煙,飛瀑流泉,松柏蒼翠。
山間有茅屋數間,一位隱士正坐在崖邊撫琴,琴聲彷彿穿越了畫紙,在庭院中迴盪。
整幅畫氣勢磅礴,意境深遠,絲毫不遜色於他剛才賣掉的那幅《松崖撫琴圖》。
張軍沒有停歇,換了一支筆,重新鋪開一張畫紙,又開始畫第二幅。
這一次,他畫的是松樹。
一棵虯龍般蒼老的青松,紮根於懸崖峭壁之上,樹幹扭曲盤結,樹皮皴裂如鱗,松針蒼翠欲滴。
樹下有怪石嶙峋,遠處有云霧繚繞。
整幅畫構圖奇崛,用筆老辣,將青松那種堅韌不拔。傲雪凌霜的精神氣質表現得淋漓盡致。
又過了半個小時,第二幅畫也完成了。
張軍放下畫筆,從口袋裡掏出兩枚印章——一枚是「張軍」朱文印,一枚是「漱石居士」白文印。
他分別在兩幅畫的落款處蓋上印章,然後退後一步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「好了。」他轉過頭,看向兩個早已看呆了的美女,「這兩幅畫,你們各選一幅,算是老公送你們的禮物。喜歡嗎?」
白冰冰第一個反應過來。
她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,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:「喜歡!太喜歡了!老公,你太有才華了!」
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,猛地撲進張軍的懷裡,摟住他的脖子,踮起腳尖,熱情地吻住了他。
那吻熱烈而纏綿,帶著濃濃的愛意和崇拜。
張軍被她吻得有些措手不及,但很快就沉浸其中。
柳青雪看著兩人熱吻,臉上飛起兩朵紅雲,心中既有些羞澀,又有些羨慕,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。
好不容易,兩人才分開。
柳青雪這才走上前來,先仔細端詳了一番兩幅畫作,然後問道:「老公,你說你的畫,價值多少呀?」
張軍想了想,自信滿滿地說:「我的繪畫水平,絕對不亞於張大千。他的畫作一幅能賣幾千萬,我的畫作嘛……現在沒什麼名氣,百分之一的價格應該沒問題。等積累幾年名氣,幾百萬一幅也不是不可能。」
「幾十萬,甚至幾百萬一幅?」柳青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,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帥氣的男人,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崇拜和愛意,「老公,你太能賺錢了!我好喜歡你!你就是上天賜予我的白馬王子!」
她說著,也如同白冰冰一樣,投入了張軍的懷裡,摟住他的脖子,踮起腳尖,主動吻了上去。
她的吻比白冰冰更加溫柔纏綿,帶著一種江南女子特有的婉約和深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