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警察也嚇得連連後退,後背緊貼著牆壁,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他們當警察這麼多年,見過殺人犯,見過悍匪,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——一個女鬼,徒手撕開防盜網,奪走桃木劍,打跑茅山道士!
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。
龔鎮山徹底傻眼了。
他癱坐在地上,渾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,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,嘴唇哆嗦著,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最後的希望——那位茅山道長——已經跑了,他再也沒有任何依仗了。
張軍大步走過去,一把揪住龔鎮山的衣領,將他提了起來。
「就是你這老混蛋,上樑不正下樑歪,養出這麼個人渣兒子,害死了多少女人?」張軍的聲音冰冷而憤怒,他抬起手,狠狠地抽了下去。
「啪!啪!啪!啪!」
一連串清脆的耳光聲在病房中響起。
龔鎮山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,嘴角破裂,鮮血直流,幾顆牙齒混合著血水飛濺而出,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「今天,我就掐死你!」張軍說著,掐住了龔鎮山的脖子。
龔鎮山的臉色瞬間變得青紫,雙手拼命地拍打著張軍的手臂,雙腳在空中亂蹬,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喘息聲,眼看就要斷氣了。
「住手!住手!」龔母從昏迷中醒來,看到這一幕,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,「我們錯了!我們真的錯了!求你放過他!我們願意自首!願意賠償!什麼都願意!」
張軍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快要斷氣的龔鎮山,終於鬆開了手。
龔鎮山跌落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著,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恐懼。
張軍不再理他,飄到了龔偉的床邊。
龔偉此刻已經徹底嚇傻了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白衣女鬼,看著她那雙漆黑如墨。沒有一絲眼白的眼睛,看著她那蒼白如紙的面容,渾身抖得如同篩糠一般,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,浸溼了病床——他竟然嚇尿了。
「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」他的聲音嘶啞而顫抖,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,狼狽不堪,「昔日,昔日是我不對,我就是看你很漂亮,才對你下藥的……但我真的沒想到你會懷孕,沒想到你會跳樓……求你再饒我一次!我馬上就自首!馬上就賠償!」
「沒必要了。」張軍的聲音冰冷而無情,「你還是死吧。」
他猛地掐住了龔偉的脖子,緩緩收緊手指。
龔偉的臉色從蒼白變成了青紫,嘴唇發烏,四肢開始劇烈地抽搐。
死亡的陰影籠罩著他,讓他爆發出了最後的求生慾望。
「我害過很多女人!我都願意交代,我願意賠償!」他用盡最後的力氣,嘶啞地喊道。
龔鎮山也緩過一口氣來,跪在地上,連連磕頭:「我們真的不敢了!再也不敢耍花招了!我們願意賠償所有受害者的家屬!願意配合警方的調查!求你放過我兒子!我們就這一個兒子啊!」
張軍停住了。
他緩緩轉過頭,看向那幾個縮在牆角的警察,冷冷地說:「你們審問他。讓他把自己做過的所有壞事,一樁一件,全部交代清楚。就在這裡,現在,馬上。」
。前床病到走,本錄筆和筆音錄出拿,頭點了點察警老
。了潰崩底徹經已線防理心的偉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