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癱在床上,眼淚鼻涕橫流,斷斷續續地交代起來。
從大學時期開始,他就利用家裡的權勢和金錢,玩弄女性。
畢業後更是變本加厲,經常出入酒吧夜店,用下藥的方式侵犯女性。
被他下藥侵犯過的女人,有幾十個,大部分他連名字都記不清了。
其中有兩個人懷孕了——一個是江婉清,跳樓自殺;另一個是一個叫林曉燕的女孩,因為懷孕後被丈夫發現,離婚,最後也選擇了自殺。
他還交代了其他一些違法犯罪的事情——打架鬥毆。賄賂官員。偷稅漏稅……一樁樁,一件件,觸目驚心。
幾個警察越聽越心驚,越聽越憤怒。
他們見過不少罪犯,但像龔偉這樣喪心病狂。無惡不作的,還真是少見。
老警察飛快地記錄著,足足寫了十幾頁紙。寫完後,他將筆錄遞給龔偉:「你看看,如果沒有異議,就簽字畫押。」
龔偉顫抖著手,接過筆,在每一頁筆錄上都簽上了自己的名字,按上了手印。
老警察收起筆錄,轉頭看向張軍,鄭重地說:「你放心,這份筆錄我們會作為重要證據,聯合刑偵部門深入調查。我們一定會讓江家和其他受害者的家屬得到應有的賠償,也會把龔偉繩之以法,讓他受到法律的嚴懲。你……不要在人間逗留了,去你該去的地方吧。」
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了。
三個人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。
走在最前面的,鬍子拉碴,滿臉憔悴,正是吳全。
他身後跟著一對白髮蒼蒼的老人,相互攙扶著,步履蹣跚,正是江婉清的父母。
他們看到懸浮在空中的那個白色身影,瞬間淚如雨下。
「老婆……」吳全的聲音嘶啞而顫抖,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,他伸出雙手,想要去觸碰,卻又不敢靠近,「老婆,真的是你嗎?你回來了……」
「女兒啊……」江母哭得撕心裂肺,身體軟軟地跪倒在地,伸出顫抖的手,「媽媽好想你……好想你啊……」
江父緊緊地抱著老伴,老淚縱橫,嘴唇哆嗦著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只是不停地流淚。
張軍看著他們,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悲傷。
真正的江婉清,死得太慘了。
還有那個叫林曉燕的女孩,也死得無比悽慘。
龔偉真的是罪該萬死啊!
他深深地看了三人一眼,沒有說話。
然後,他轉過身,緩緩飄向那扇破碎的窗戶。
「老婆!別走!」吳全大喊著,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。
「女兒!女兒!」江母也哭喊著,想要站起來追上去,卻雙腿一軟,又跌倒在地。
張軍飄出了窗外,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,消失不見。
。去飛山的金頭狗到撿個那往地直筆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