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臥室,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金色光暈。
柳青雪和白冰冰幾乎同時醒來。
兩人慵懶地伸了個懶腰,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,臉上還帶著昨夜歡愉後的淡淡紅暈。
她們對視了一眼,都不由得想起了昨晚張軍左擁右抱的霸道模樣,臉頰又飛起兩朵紅雲。
“那個壞蛋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。”柳青雪輕聲嘀咕了一句,坐起身來,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——早上九點半了。
昨夜太累了,她知道張軍離開了,但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時間。
“應該是十二點的樣子。”白冰冰也坐了起來,攏了攏散落的長髮,“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淘到足夠的金子,買別墅還差三千萬呢。”
“放心吧,他既然說了,肯定有把握。”柳青雪下了床,赤著腳走到窗邊,拉開窗簾,讓陽光灑進來。
她忽然想起什麼,轉過身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白冰冰,“我們帶老公的書畫去找你舅舅鑑定一下怎麼樣?看到底值不值錢!他自己說了不算!”
“你這個財迷,昨夜做夢都在惦記這事兒吧?”白冰冰打趣了一句,但還是沒有反對。
她也很好奇,張軍的書畫到底價值幾何。
雖然她更看重男人的才華,但書畫價值越大,說明才華也越高。
兩人洗漱完畢,換好衣服,簡單地化了個淡妝。
柳青雪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,腰間繫著一條細細的皮帶,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纖腰。
白冰冰則穿了一件淡藍色的襯衫搭配白色的修身長褲,簡約大方,卻掩不住那凹凸有致的好身材。
她們將張軍昨天畫的那四幅畫,以及二十多幅書法作品,用宣紙隔開,卷好,裝進了一個專用的畫筒裡。
駕車出門。
古玩街,雅集軒。
李建文正坐在櫃檯後面,戴著一副老花鏡,手裡捧著一本《中國古代書畫圖錄》,看得津津有味。
他在這條街上經營了二十多年,經手過的各種古玩文物不計其數,眼光毒辣,在整個中海古玩圈也算是小有名氣。
門簾響動,他抬起頭,看到兩個窈窕的身影走了進來,不由得眼前一亮。
“喲,青雪,冰冰,你們倆怎麼來了?”李建文放下書,笑呵呵地站了起來。
白冰冰是他的外甥女,柳青雪是白冰冰的閨蜜兼室友,他自然是認識的。
“舅舅,我們帶了點東西來給你看看。”白冰冰笑著說,將手中的畫筒放在了櫃檯上,小心翼翼地從裡面取出第一幅畫,在櫃檯上緩緩展開。
那是一幅山水畫。
遠山如黛,近水含煙,飛瀑流泉,松柏蒼翠。
山間有茅屋數間,一位隱士正坐在崖邊撫琴,琴聲彷彿穿越了畫紙,在空氣中迴盪。
整幅畫氣勢磅礴,意境深遠,筆墨酣暢淋漓,構圖雄奇壯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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