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有幸見過她?」
杜若兮滿臉古怪表情,有點難以置信。
她歪著頭看著張軍,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寫滿了疑惑。
柳如是是明末清初的人,距離現在已經有三百多年了,老師怎麼可能見過她?
吳玉蓉也是看怪物一樣地看著張軍,眉頭微微蹙起,心中暗暗嘀咕:這人說話怎麼神神叨叨的?難道是在故弄玄虛?
「這個……我就是做夢夢見過她。」
張軍支支吾吾,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說漏嘴了。
還好有「做夢」這個萬能藉口,否則還真不好解釋。
「師父他是超級奇人,一定真的見過柳如是,否則不可能吹這樣的牛皮,也不可能畫得如此活靈活現。」
杜秋卻在心中嘀咕。
他雖然年紀不大,但心思卻很細膩。
他注意到張軍畫那幅畫時的那種專注和投入,那種彷彿與畫中人融為一體的感覺,絕不是簡單的「做夢夢見」就能解釋的。
但他也不點破,只是在心中暗暗記下了這個秘密。
「今天天氣好,心情也好,我再畫幾幅拿手的畫。」
張軍有點手癢,決定施展一下真正的實力。
他剛才畫的那幅素描雖然精妙,但那只是他實力的冰山一角。
他如今身懷張大千。齊白石。冷軍三位大師的畫技,隨便拿出一樣來,都足以震驚世人。
「那太好了!老師你的絕活,一定不簡單!」
杜若兮滿臉驚喜,馬上鬆開張軍的胳膊,快步走到畫板前,小心翼翼將那幅柳如是的素描取下來,像對待稀世珍寶一樣,雙手捧著,輕輕地放到旁邊的桌子上。
然後她又換上一張嶄新的畫紙,用夾子固定好,退到一旁,滿懷期待地看著張軍。
「若兮,玉蓉,你們知道齊白石有哪三大絕活嗎?」
張軍拿起畫筆,沒有急著動筆,而是淡淡地問了一句。
他的目光在兩個美女臉上掃過,嘴角帶著一絲考校的笑意。
吳玉蓉不由得心中一甜——他叫了我的名字!
他把我的名字和杜若兮放在一起說了!
她忍不住就又靠近了一些,幾乎是下意識地邁出兩步,站到了張軍的另一側,與杜若兮一左一右,將他夾在中間。
她搶先回答道:「齊白石老人有三大絕活。第一,他期待長壽,所以就特別喜歡畫壽桃。他畫的壽桃與眾不同——桃子碩大飽滿,顏色濃豔,紅中透黃,黃中帶綠,彷彿剛從樹上摘下來的一樣,還帶著清晨的露珠。他用色大膽,大紅大綠,卻不俗氣,反而有一種天真爛漫的趣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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