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車裡，傅昀淇的面色陰沉。
林秘書連呼吸都放得輕了。
他甚至覺得，自己現在打個噴嚏，都有可能被傅總當場流放到非洲分公司開荒。
傅昀淇閉著眼，腦子裡卻不斷回放剛才在酒店裡的畫面。
葉母熟稔地喊沈霄“小沈”。
葉父說“小沈人不錯”。
沈霄站在葉翎溦身邊，姿態自然，神情坦蕩，彷彿己經提前入住了葉家戶口本候選席。
最刺眼的是，葉翎溦沒有反駁。
傅昀淇心裡像壓了一塊冰。
很冷。
又很悶。
車子駛入傅氏地下車庫，燈光一排排掠過車窗，冷白的光切在他臉上，讓他的神色更顯得疏離。
首到車停穩，他才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宋黎禾。
他今天離開前說過，有空找她。
現在，他有空了。
這個念頭像一顆遲到的釘子，終於慢半拍扎進腦子裡。
傅昀淇拿出手機，撥通了宋黎禾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接。
那頭很安靜，只有紙張翻動和鍵盤敲擊的聲音。
“傅總。”
還是那兩個字。
客氣，平穩，冷淡。
像他們只是普通上下級。
甚至可能還不如普通上下級。
傅昀淇握著手機，頓了頓。
“晚上有時間嗎？”
宋黎禾那邊安靜了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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